第114章：長孫無垢的危機，李淵軍營異
“秦瓊將軍的監軍，我去。”
這九個字，從楊辰那乾裂起皮的中吐出，不帶毫煙火氣，卻像九柄燒紅的鐵錐，狠狠地扎進了徐茂公的耳朵裡。
偏殿之，濃郁的藥香和淡淡的腥氣混雜在一起，形一種令人窒息的氛圍。燭火跳，將兩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拉得忽長忽短。
徐茂公端著藥碗的手僵在半空，他看著眼前這個赤著腳、站都站不穩，卻說要去當監軍的年輕人，一時間竟不知是該怒，還是該笑。
“胡鬧！”
終於，兩個字從徐茂公的牙裡了出來。他將藥碗重重地頓在旁邊的案几上，深褐的藥濺出了幾滴，在他花白的鬍鬚上留下點點痕跡。
“楊辰！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徐茂公的聲音裡，帶著長輩對晚輩的痛心與薄怒，“你連站都站不穩，還想著上戰場？你這不是勇猛，是送死！是對你自己，也是對即將出徵的五千將士不負責任！”
楊辰沒有反駁，只是任由那混雜著藥氣的怒意撲面而來。他知道徐茂公是為他好，但他沒有時間解釋，更沒有退路。
他扶著床沿，讓自己的站得更直一些，目平靜地迎向徐茂公：“軍師，秦二哥勇冠三軍，衝鋒陷陣，一個可當百個。但這次奇襲，不是簡單的衝殺，而是深敵後，在刀尖上跳舞。一舉一，都關係到整個戰局的走向。這需要的不止是勇武，更是臨機決斷的謀略。”
“軍師府難道就沒人了嗎？非要你一個重傷之人去？”徐茂公氣得吹鬍子瞪眼。
“這個計劃，是我制定的。”楊辰的聲音不大，卻著一不容置疑的決斷，“其中的每一個環節，每一個可能的變數，都只在我的腦子裡。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什麼時候要虛，什麼時候要實，只有我最清楚。軍師，您要坐鎮，策應全域，分乏。除了我，還有更合適的人選嗎？”
他的話，句句在理，卻也句句都在挑戰徐茂公的底線。
徐茂公被他堵得一時語塞，半晌才指著他上還在滲的繃帶，怒道：“你這傷，怎麼去？騎馬顛簸半宿，不等見到敵人，你自己就先散架了！”
“皮傷，死不了。”楊辰說得輕描淡寫，彷彿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都長在別人上，“到了軍中，自有軍醫照料。我甚至可以坐馬車隨軍，不影響行軍速度。”
看著楊辰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徐茂公只覺得一陣頭痛。他知道，這個年輕人一旦做了決定，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就像他當初一意孤行，非要去福昌山道探路一樣。
可那一次，他賭贏了，用一傷換回了瓦崗數千銳的命。這一次呢？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偏殿的空氣幾乎凝固之時，楊辰的腦海中，那本金的【紅錄】，毫無徵兆地發出刺眼的紅。
那芒，不再是之前發現新目標時的和金芒，而是一種帶著不祥與急迫的，彷彿警示著某種不可挽回的災難即將發生。
書頁在楊辰的意識中“嘩啦啦”地瘋狂翻，最終定格在一頁。
長孫無垢的畫像栩栩如生，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上，此刻卻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氣。畫像下方，一行行原本是金的文字，此刻已然變了目驚心的赤紅。
【姓名：長孫無垢】
【份：李淵之媳，李世民之妻】
【氣運值：98（波中，呈下降趨勢！）】
【核心緣需求：一個能與並肩而立，共創盛世的英主】
【當前狀態：極度危險！】
【危機預警：李淵為穩固軍心，攜家眷隨軍。然軍營之，人心浮，宵小之輩覬覦其，正圖謀不軌！地點：永倉附近，李淵中軍大營！】
永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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