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從未見過的力量。
草原上的英雄,像父汗那樣的,是頭狼,是雄鷹。他們憑藉自的勇武,帶領狼群撕碎敵人,憑藉銳利的爪牙,搏擊長空。
可鏡筒裡的那個男人,不是狼,也不是鷹。
他更像一個坐在山巔,冷眼旁觀狼群與鷹群廝殺的獵人。他不聲,卻掌控著所有獵的命運。
那份臨危不的從容,那份視千軍萬馬如無的氣度,比任何揮刀衝鋒的猛將,都更讓朵到一種源自靈魂深的震撼。
“查清楚了嗎?他是誰?”朵放下遠鏡,輕聲問道。
“回公主,查清楚了。”蘇尼爾的表有些古怪,“他就是南人口中的大夏皇帝,楊辰。”
“楊辰……”朵在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
“公主,我們該走了,明日還要去白狼神廟祭祀。”蘇尼爾再次催促。
朵點了點頭,正準備調轉馬頭,一名負責在外圍警戒的斥候卻飛馬而來,神比見了鬼還要彩。
“公主!那……那個南朝皇帝,下了一道奇怪的命令!”
“什麼命令?”
斥候嚥了口唾沫,似乎在組織語言:“他……他讓那個銀甲小將,就是那個差點被圍死的羅,從軍中挑出一百個……長得最好看的年輕士兵。”
朵和蘇尼爾都愣住了。
“然後呢?”蘇尼爾忍不住追問。
“然後……讓他們換上最好的綢服,帶上金銀珠寶,還有……還有樂班子,去……去白狼山。”
白狼山?
朵的心,猛地一跳。那不正是自己明日要去的地方嗎?
蘇尼爾的臉瞬間變得鐵青,他一把出彎刀:“公主!這群南人好大的膽子!他們是想埋伏您!我這就去殺了他們!”
“等等。”朵攔住了他。
的直覺告訴,事沒有那麼簡單。
那個能佈下如此驚天殺局的男人,會用這麼拙劣的手段來埋伏自己嗎?派一百個穿著綢,帶著樂計程車兵?這是去打仗,還是去參加宴會?
“他還說什麼了?”朵盯著那名斥候。
斥候的表更加扭曲,他猶豫了半天,才用極不確定的語氣,模仿著他聽來的話:
“他說……讓羅帶著人去白狼山,不要殺人,也不要放火……”
斥-候頓了頓,撓了撓頭,滿臉困地補充道:
“去給……唱……唱什麼……《征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