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餘惜才之心湧起,果斷開口:“你可願意每日申時來書院與我整理書籍古冊?”
“小輩自然願意。”
趙餘曾是燕帝的蒙師,此人滿腹經綸,淡泊名利,燕帝登基後,他繼續留在書院教導皇子,從沒聽說過他偏幫哪位皇子。
能得到趙餘的關照無疑是極好的。
燕潯離開書院,書院門口還有幾位年的皇子逗留,遠是姍姍來遲的皇子母妃。
們親暱的攬著自己的孩子,走向深深的後宮。
燕潯大拇指輕輕挲腰間的玉佩,眸中盡是孤寂,獨走在最後,步伐緩慢。
“殿下!”
喬染等在宮門口,見到燕潯回來,迎了上去。
聽到悉的聲音,燕潯抬眼去,一步步邁向自己,袍裾擺,頭上素雅的釵子隨之晃。
天家親是他從未奢過的東西。
好在還有,為自己如此寂寥的生命添了一抹溫暖。
他步子也不由的加快,看到喬染凍的通紅的鼻頭,心尖一:“為何不在屋裡等著?”
“想早點見到殿下。”
說著,喬染拉起年的手,邊走邊問:
“今日如何,還順利嗎?”
燕潯著掌中傳來的溫度,沒有掙開,反而回握住。
“趙先生很照顧我,讓我每日申時去書院整理書籍。”
喬染欣的點了點頭,是個好開頭。
憑燕潯的才華得到趙餘的賞識並不意外。
領著滿寒氣的年進屋,屋的暖氣下了外面凌冽的寒風。
燕潯摘下披風,輕聲道:
“快過節了,外面都開始收拾置辦了,你也去務府拿些紅紙吧。”
往年他都不過這些節日,今年有在,宮裡也許會熱鬧些吧。
喬染面上不顯,心裡卻盤算起日子來。
下週就是除夕,也快該離開了。
按原先的想法,會在除夕夜宮宴上相,在大喜的日子,讓燕帝找個由頭帶在邊,沒人會置喙。
只是走了,除夕夜就只能留燕潯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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