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嘆口氣:“表姐,哥哥養的豬,我養的魚,都被村民下毒毒死了。現在我都沒有心思想幹菜的事。”
柳雲蹦的站起來:“你說什麼?”
何秋眼中噙著淚水:“哥哥特別難,我也是。豬全部都是家裡煮的菜餵養,一點飼料都沒有加。都死了。。。”
柳雲追問:“找到誰下的毒嗎?”
何秋點點頭:“找到了,也答應賠償損失。”
柳雲長舒一口氣:“那不就行了嘛,哭喪著臉幹什麼,再養就是啊。
經歷一點小事,就要死要活的。唉,可惜我也沒錢,不然我非得租下樓下的門面,專門買乾菜鹹菜。
城裡生意越來越難做,唯一好做的就是食品。整個D市,找不到第二家比我們鹹菜更好吃的。”
柳雲的思維,又扯到乾菜來了,何秋還在死豬死魚的悲傷中。
柳雲看看時間:“快12點了,我們先去吃飯吧,邊吃飯邊談。不過有一點,你必須馬上給我送一車鹹菜來,不能斷貨啊,跑空一次,人家就不來第二次了。”
何秋淚,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跟在柳雲強大的後,膽怯的去飯店吃飯了。
柳雲的上,有一奇怪的氣場,只要天沒有塌,就能輕鬆應對。
豬死了,只要賠了錢,大不了再養。
總是能把複雜的事,簡單化,然後付諸於行。
唯一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是錢,沒錢,只能是理想。
柳雲撐著一把遮傘,戴著太鏡,踩著小高跟涼鞋,十足的城市郎。
何秋也開始打扮自己了,可是站在邊,就像一個提包的助理。
還是捨不得打車,兩人走路去邱剛的飯店,按照柳雲的話,該花的錢要花,該省的錢,一定要省。
進了飯店,老闆笑的說:“柳老闆,邱廚師做好菜啦,才三個五包廂。”
柳雲收了傘,對飯店老闆說:“我又來挖你的牆角了。”
老闆笑呵呵的:“說到哪裡去了?你天天來挖,我都高興。”
不得不佩服柳雲,買菜讓人家幫忙加工,老闆還能如此熱。
何秋暗地裡非常佩服柳雲的人格魅力,天生就是混生意場的,說話圓又聽,不不卑,無論什麼地位的人,都能應付自如。
何秋和柳雲去了包廂,柳雲給小娟發語音:“還不快來,小秋早就到了,在555包廂。”
放下手機,柳雲給何秋倒了一杯水:“李警察怎麼提議的?”
何秋沒有反應過來:“什麼?”
柳雲不滿的說;“鹹菜啊,李警察有什麼方案?”
不是,小管家的話題,轉到飯店,你跳躍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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