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豆蔻眸沉靜,從容不迫,把神針拉到後,道:“你這孩子幹活沒睡好,做事越發手笨腳了,先下去吧。”
神針滿腔的心慌在瞧見那雙明眸的時候,悄然安靜下來。
主子一向是有主意的,可是,這真的行嗎……
要是給王爺發現了,王爺怕是要殺人啊!
言又止,只能眼睜睜瞧著王爺與王妃並肩進了室。
林豆蔻一把甩開蕭知的手,面無表地道:“請王爺不要為我白費心思了,我對恢復容貌沒有興趣。”
蕭知沒有防備,手被彈開,打在櫃子上,頃刻間青了一塊。
他垂眸。
下午跟個小狗似的咬的傷口還沒結痂,現在新傷疊舊傷。
合著和在一,跟上戰場一樣危險?
他眸微冷。
大夫正要上前,被他們之間的荒涼氣氛給震懾住了,站在門口要進不進,要退不退,乾脆一跪落地。
蕭知抑著氣,冷聲道:“世上哪裡有子不?縱使你不,讓自己變得齊頭整臉一些,難道不是好事嗎?”
“說了半天,王爺就是嫌棄我長得不好看。怨不得王爺把徐清泓留在家中,原是我不配。”林豆蔻側過腦袋,不肯看他,把胡攪蠻纏發揮到了極致。
蕭知沉默了片刻,視線審視起來。
“你百般推阻醫治,莫非是你的臉有?”
林豆蔻把手背在後,暗暗用力了一下,心頭亦是有些慨,蕭知就是蕭知,思維敏捷,窺一斑而知全豹。
不做聲,這副姿態落在蕭知眼中便更了心虛的表現。
“不說話?本王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林豆蔻做出一副傷心模樣,輕聲道:“王爺,你又何必在旁人的傷口上撒鹽呢?看似關心我,實則做的都是我傷疤的事。真正對我好的事兒,您是一件不做,不僅殺了我的朋友,還把對我不利的人留在府中,您到底想要做什麼?”
蕭知升起一同鴨講的覺,更是察覺在巧言令拖延時間,尋求之法。
他冷笑一聲,輕輕解下臉上的面紗,著那張已經見了的醜臉,下令道:“大夫,給看。”
大夫巍巍地起,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頗有一種神仙打架池魚遭殃的覺。
卻還是得按照吩咐走上前去,在林豆蔻面前坐了小几,於手上鋪了面紗。
“王妃娘娘,面診需要手探,請恕在下要冒犯一二……”
林豆蔻冷哼一聲。
“事已至此,本王妃拒絕你,你就不這麼做了嗎?”
那當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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