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辭淮出手指,巍巍地指向蕭知,道:“是你,是你……你假扮蕭平楚這麼多年,所以,蕭平楚和蕭知從來不會一起在人前出現!你竟然騙了朕這麼久!”
林豆蔻嘆息一聲,心裡突然生出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
著蕭辭淮的臉越來越差,知道毒已經開始氾濫,他的五臟六腑全部被腐蝕了。
“蘇宛想要兵權,於是你借坡下驢,對通敵叛國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想在蕭平楚死後與一起爭奪勢力,鞏固皇權地位。你不在意親,只在意你的權勢,所以你才走到了如今的田地。”
“朕沒錯……”蕭辭淮恨恨地道。
蕭知與傅晴冰冷地盯著他。
他只能對林豆蔻求救。
“你快救救朕吧,朕知道你醫很好。你不救朕,朕死了,誰來當皇帝?”
“這與我有什麼關係?”林豆蔻睜大眼睛。
不管誰當皇帝,都不會當皇帝啊!
蕭辭淮直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林豆蔻古井無波,轉頭看向蘇培。
蘇培已經快嚇死了。
?
什麼?
他拼命轉思緒,才跪下,哭天喊地地道:“皇上駕崩!皇上——駕崩!”
蕭辭淮生前並不是一個好皇帝,但是後的喪儀依舊按照國喪的制度辦了,因為先帝的兒子們基本上都被蕭辭淮給殺害死了,所以,蕭知一度為誰當皇帝有些苦惱。
巧合的是,在他去查蕭平楚死亡真相的時候,安貝勒幫了他大忙,並且把京郊油礦掌控了下來。
安貝勒是先帝爺最小的弟弟,如今正值壯年,在民間聲名極佳,好像除了他也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
皇帝登基大典之時,新皇有些侷促,他不斷地問邊的太監:“墨王妃夫婦呢?”
“不知道啊……”
誰都不知道。
林豆蔻攀著墨王府的牆壁,躍了出去,落地只覺得腳下的。
渾一僵,自己好像掉進了誰的懷裡!
這是陷阱,紅果果的陷阱啊!
“王妃,你想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