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甲板,豪華套房。
江家姐妹並排坐在床沿,像是被打敗的貓咪,低下了高傲的頭。
二人面前站著一位保養得當的婦人,看上不過三十歲,正是二人的母親——陳玉致。
作為姐妹花的母親,陳玉致長著一張同樣的面孔,眉眼緻,鼻樑小巧,一雙微薄紅,泛著水潤的澤。
是典型的南方小人的纖細材,但是該有的地方卻不算小,反而顯得緻玲瓏。
姐妹倆算是完繼承了母親的貌,但是在氣質上卻稍顯青。
陳玉致則有一婦人特有的韻味,如同了的水桃,香糯,溫潤如水。
只是此時此刻,那溫潤的氣質中,卻著一冷冽,好似冬季盛放的寒梅,顯出清奇的筋絡。
那雙彎彎的桃花眼微微眯著,冷聲道:“說吧,是誰的主意?”
江寧兒連忙道:“是我非要出門的!”
“哼,你不用替江雪兒掩飾,你們是我生的,你們倆什麼子我最清楚。”
陳玉致冷哼道:“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到底是誰的主意!?”
“是我,是我行了吧?”
江雪兒忽然抬起頭,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既然知道是我,還非要問,每次都要走這麼一個流程,你不嫌煩,我們還嫌煩呢。”
“嫌煩是吧?”
陳玉致氣笑了,“行,我這就走。待會讓你爸親自來接你們。”
“哎呀,媽媽,我的好媽媽……”
江雪兒來了個川劇大變臉,滿臉討好地拉住陳玉致的胳膊,聲道:
“媽,人家知道錯了,你就別生氣了。再說,姐姐總在家裡悶著也不是個事,總得讓出來氣吧?”
“哼,你就是好!”
陳玉致瞪著兒,眼睛裡卻還是心疼,“你也是,你好歹是當姐姐的,也不知道勸著點,就知道任胡來!不擔心你,你還不惜自己的!”
“媽,妹妹把我照顧的很好啊!”
“好什麼好?”
陳玉致瞪了江寧兒一眼,“這地方吃不好睡不好的,我上船這麼一會兒就覺得頭暈了。”
江雪兒嘀咕道:“誰讓不運的。”
“你說什麼?”
“沒什麼,嘿嘿。”
陳玉致懶得理這個跳的小兒,直接吩咐道:“你們倆趕收拾一下東西,咱們這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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