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又來到姐妹倆的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很快，裡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然後江寧兒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帶著一剛睡醒的慵懶。
“誰呀？”
“是我，睡醒了嗎？咱們要早點出發。”
門開了一條，江寧兒探出頭來，長髮有些凌，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現在就走？天還沒亮呢……”
“早點走，路上不堵車。”
陳手幫理了理額前的碎髮，“快去洗漱，我在樓下等你們。”
江寧兒乖巧地點了點頭，把門關上了。
……
二十分鐘後，一行人退了房，來到停車場。
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小鎮還沉浸在清晨的寧靜中。
陳坐進駕駛座，發車子，駛出了小鎮。
江寧兒坐在副駕駛上，懷裡抱著一個小抱枕，眼睛還有些迷濛。
側頭看了陳一眼，發現他的表比平時嚴肅了一些，微微抿著，目專注地盯著前方的路。
“你昨晚沒睡好嗎？”小聲問道。
陳笑了笑，“睡好的。”
“那你臉怎麼不太好……”
“有嗎？”陳從後視鏡裡看了自己一眼，“可能是起太早了，有點沒神。”
江寧兒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但還是多看了陳幾眼，總覺得他今天有些不太一樣。
後排的江雪兒嘟著，哼唧道：“姐夫啊，你簡直就是魔鬼，這麼早人家起床。”
“哈哈，早睡早起好。”
“信了你的鬼！”
江雪兒哼了一聲，“我不管，反正你得陪我容覺。”
陳被逗得不莞爾，笑呵呵地開著車。
車子很快駛出小鎮上了省道，兩側連綿的山巒，在清晨的薄霧中，逐漸顯形。
江寧兒看了一會兒窗外的風景，睏意又湧了上來，抱著抱枕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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