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谷的寨門在後緩緩關閉,將那濃重的腥氣關在了谷。
谷外那些排隊求醫的人,這才敢探出頭去,向著谷張。
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臉上的表從震驚變了後怕,又從後怕變了興。
就像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劫後餘生的人特有的那種興。
“你們看到了嗎?那個年輕人從大殿一路殺到後山,刀所過之,倒了一地!”
“何止看到了,幸虧我跑得快,不然非濺我一!”
“那刀氣從我跟前掠過,把旁邊一棵碗口的樹攔腰斬斷!”
幾個從谷逃出來的富豪,滿臉的心有餘悸,至今回想起剛剛發生的那一幕,仍舊有些後怕。
那些還未曾進谷的人,連忙湊上前問道:
“藥王谷的供奉呢?不是聽說有好幾個化勁高手嗎?”
“化勁?呵呵,在那小子面前跟紙糊的一樣,一刀一個,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嘶……”
“這到底是什麼來頭?”
“你連他都不知道?前幾天煙羅門春城堂口被人一鍋端了,就是他乾的。”
“一個人滅了一個堂口?”
“千真萬確。煙羅門春城堂口從上到下幾十號人,全被他一個人殺了,連堂主都是半步宗師的實力,照樣被他一刀斬了。”
“臥槽——”
一個穿著唐裝的老者捋著鬍鬚,慨道:“老夫行走江湖三十年,見過的高手不,但像這樣的狠人,還是頭一回見。一個人殺穿藥王谷,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這哪是什麼年輕人,這分明是一尊殺神。”
“殺神?這個綽號切!”
“我聽說煙羅門那邊給他起了個外號,‘閻羅’。”
“閻羅殺神?倒也名副其實。”
有人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神秘:“你們說他到底是什麼境界?能一刀斬殺半步宗師的堂主,至也是宗師了吧?”
“宗師?那豈不是跟世宗門的長老一個級別?”
“誰知道呢,反正這種人,咱們惹不起。”
議論聲在人群中蔓延開來,添油加醋,越傳越玄乎。
有人說陳是某個世宗門的天才弟子,有人說他是古武世家的傳人,還有人說他是某個不出世的老怪的關門弟子。
但不管怎麼傳,所有人都達了一個共識,能結就別得罪。
那些死腦筋還在想怎麼告訴家裡人,不要得罪陳,而那些頭腦靈活的,已經琢磨怎麼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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