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天還小,又比較弱,一次全部通開,恐怕會有經脈碎裂之限。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陳每天早晚各施針一次,每一次都在不同的位上下針。
他用真氣配合銀針,將李曉天諸多關隘節點,一點點疏通開,過程緩慢而細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施針的間隙,陳還教李曉天五行中的門拳法。
這套拳法作看起來簡單,但每一個作都蘊含著發力技巧和功心法,能夠在鍛鍊的同時,配合呼吸吐納,引導真氣執行。
陳先教他金行拳和木行拳,主要是鍛鍊協調和發力技巧。
更深的東西,等孩子的徹底康復、基礎打牢之後再說。
李曉天的悟極佳,陳教一遍,他就能模仿個七七八八,再練幾次就能掌握要領。
而且或許是因為兒時遭的苦難太多,這孩子的心也十分堅韌。
站樁的時候,李純孝讓他站一刻鐘,他能咬著牙站兩刻鐘。
打拳的時候,陳讓他練十遍,他能自己加練到十五遍。
李純孝站在院子邊上,看著兒子一招一式地練拳,眼眶發熱。
他想起幾年前,李曉天連走路都,出門必須戴帽子、穿厚服,稍微吹點風就冒發燒。
那時候他和劉靜愁得整夜整夜睡不著,四求醫問藥,錢花了不,孩子的病卻一點不見好。
現在,李曉天能在院子裡站樁半個時辰不喊累,能跟在他後面跑步不出汗,能自己端著飯碗吃一滿碗米飯。
這一切,都是陳帶來的。
這日傍晚,陳最後一次為李曉天施針。
銀針拔出,掌心按在孩子的後背上,真氣渡,在他遊走了一圈。
收回手,陳點了點頭,笑道:“行了,以後讓他繼續吃丹藥,功夫也可以慢慢練起來了。小天悟極佳,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李純孝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有些哽咽:“陳先生,大恩大德,李純孝一輩子記在心裡。”
陳擺了擺手:“別這麼說。曉天好了,你好好培養他。”
李純孝重重地點了點頭。
次日一早,陳辭別了李家,驅車前往孫無雨發來的流會地址。
流會設在林築市郊外的一私人莊園。
陳按照導航開著車,穿過大半個林築市,駛一條兩旁種滿銀杏的寬闊馬路。
銀杏葉已經黃了大半,過葉子灑下來,在地上鋪了一條金的地毯。
路的盡頭是一扇鐵藝大門,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安,腰裡彆著對講機,正警惕地注視著來往車輛。
陳把車停好,來到莊園門口,報上孫無雨的名字後,保鏢客氣地將他請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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