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還敢出來！”
陳舉刀便要劈下。
就在這時，那尊武士式神忽然開口了。
它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請……請住手……”
陳的刀停在了半空中。
他盯著那尊式神，眉頭微微皺起。
“你能說話？”
“能……能聽懂一些……”
武士式神的聲音裡帶著一慶幸，“我……我已經存在了三百多年，學過一些中文，請手下留，我願意為您的奴僕，為您效力，只求您不要殺我……”
陳沉默了片刻，將驚鴻刀收回。
他看著那尊式神，陷了沉思。
一個靈，主提出要當奴僕。
這在華夏的養鬼裡倒是常見。
厲害的靈，如果沒有被徹底抹去神智，是可以收服的。
而這個式神，顯然還保留著部分智慧。
“你什麼名字？”陳問。
“我……”
黑武士陷沉默，似乎在搜尋自己的記憶。
良久，他才艱難開口，“我好像……織田次郎。”
織田次郎說完了自己的名字，便沉默下來，像是在等待審判。
陳看著他半明的，看著那鎧甲下不斷翻湧的灰黑霧氣，心中快速盤算著。
一個存活了三百多年的式神，靈凝實，保留了部分智慧，能說話，能思考。
這樣的存在，如果放在華夏的養鬼裡，已經算得上鬼將級別了。
雖然在真正的修仙者面前不算什麼，但在世俗中，已經是極為罕見的力量。
“契約方式。”
陳的語氣不容置疑。
織田次郎的微微一，那雙幽綠的眼睛中閃過一複雜的神，像是在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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