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規則淨化領域後,眾人不敢有毫停歇,將速度提升到極致,甚至不惜損耗本源,只為拉開與後那些冰冷造的距離。山脈在腳下飛速倒退,漸漸變得荒蕪,植被稀疏,出嶙峋的怪石和深不見底的壑。空氣中的靈氣愈發稀薄混,甚至開始瀰漫起一若有若無的、令人心神不寧的衰敗氣息。
這裡已經是原始山脈的極深,接近某種未知的邊界。
“咳咳……”雲猛地咳出一口淤,遁一陣搖晃。強行撕裂規則領域,以及持續制躁的歸墟之力,讓他傷上加傷。五行道胎的恢復能力似乎都跟不上這種程度的損耗與衝突。
獨孤無憂的況同樣不容樂觀,他臉頰上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握劍的手微微抖,破妄劍影的芒也黯淡了幾分。連續的高強度戰鬥與逃亡,對他本就未愈的劍心是巨大的負擔。
老張不斷施展時空手段抹除眾人留下的痕跡,但臉越來越沉:“不行,它們的鎖定植於規則層面,我的手段效果越來越差。它們還在追,而且……速度好像更快了。”
蘇小蠻攙扶著幾乎失去行能力的土第一,臉蒼白,眼神中殘留著之前那莫名舉後的困與一不易察覺的疲憊。抿著,沒有再嘗試什麼,似乎自己也無法理解或控制那種力量。
“汪嗚……”
就在這時,一直在前方引路的黑皇突然停下腳步,鼻翼劇烈翕,赤瞳中閃過一極其罕見的驚疑不定。它不再看向後追兵的方向,而是死死盯著前方一片巨大的、彷彿被巨斧劈開的幽深峽谷。
那峽谷深不見底,從中湧出的不再是稀薄的靈氣,而是一種更為原始、更為混、帶著某種“終結”與“歸寂”意味的氣息。與雲上的歸墟之力有些相似,但卻更加古老、駁雜,充滿了不祥。
“這地方……”老張也注意到了峽谷的異常,他掐指推算,臉驟變,“不對!這裡的時空結構……是斷裂的!下面不是地脈,是……是某個古老戰場的碎片?還是某個世界殘骸的堆積地?好濃烈的死寂與破敗法則!”
黑皇低吼著,用爪子焦躁地刨著地面,向雲傳遞出一道模糊而急促的神念:“下面……有東西……很古老……很危險……但,也有‘它們’討厭的氣息……”
雲心中一,強忍著不適,集中神應。果然,從那深淵般的峽谷中,他的歸墟之力產生了一種微弱的共鳴,不再是躁,而是一種類似於“迴歸母”般的牽引。同時,他也清晰地覺到,後那如同附骨之疽的肅正者氣息,在接近這片區域時,似乎出現了一極其細微的……凝滯?
它們那絕對秩序的冰冷意念,似乎本能地排斥著峽谷下方那極端混與破敗的法則環境。
“你的意思是……”雲看向黑皇。
黑皇赤瞳閃爍:“下面可能是一個‘法則垃圾場’,是秩序難以及的混深淵!那些鐵疙瘩(肅正者)的力量在那裡會到天然制!但是……下面有什麼鬼東西,本皇也說不準,可能比那些鐵疙瘩更危險!”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後有追兵,前是未知的兇險絕地。
就在這時,老張眼中猛地出一團,他死死盯著那深淵峽谷,又看了看後越來越近的冰冷氣息,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形。
“或許……我們唯一的生路,就在下面!”老張語速極快,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那些肅正者的力量源於神界秩序,與下方那混破敗的法則天然相剋!它們未必敢深,或者在裡面實力會大打折扣!”
“可是老張,下面……”蘇小蠻擔憂地開口。
“沒有可是了!”老張打斷,目掃過傷痕累累的眾人,“留在上面,我們遲早被它們耗死,或者被那個見鬼的規則淨化領域給‘格式化’!下去,至還有一線生機,還能利用環境與它們周旋!”
他看向雲,眼神灼灼:“雲,你負歸墟之力,下面那種環境對你而言,或許是危機,但也可能是機遇!甚至能助你更快平衡的力量!”
雲看著老張眼中那近乎賭徒般的瘋狂,又到後那迅速近的、令人窒息的冰冷,再看向旁氣息萎靡的獨孤無憂和魂不守舍的土第一,他知道,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那就下去!”雲的聲音沙啞卻堅定,“無論如何,也比死在這些冰冷造手裡強!”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催所剩不多的力量,混沌的華再次籠罩眾人:“抓我!”
就在他們準備縱躍那未知深淵的剎那,後空間一陣扭曲,五道純白的影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現,冰冷的鏡面“臉龐”無地鎖定了他們。其中一名肅正者抬起手,那道足以分解萬的純白束再次凝聚。
“跳!”
雲暴喝,不再猶豫,帶著眾人,如同隕星般朝著那深不見底、散發著破敗與死寂氣息的峽谷,決然墜落!
純白束幾乎是著他們的頭頂了深淵,與那混的法則撞,激起一片無聲的能量湮滅漣漪,卻未能阻止他們下墜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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