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衛隊佔據優勢，但無法快速突破。食鬼水源源不斷，曼德斯城裡還在湧出新的。
不只是食鬼，還有大量的狂化活。轉化儀式沒有停止，反而在加速。
忽然間，天變了。
起初只是烏雲聚集，遮蔽月。幾秒後，豆大的雨點砸落。
雨滴落在食鬼上時，發出滋滋的灼燒聲。灰黑的皮冒起白煙，癒合速度眼可見地減緩。一隻正在再生的食鬼被雨淋到，新生的直接潰爛，出下面的骨頭。
哀嚎聲頓時四起。
這不是普通的雨！
黑甲衛隊神一振。雖然他們也淋著雨，但這雨對他們無害。相反，淋雨後反而覺神一振，疲憊減輕。
儘管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每個人都更賣力地繼續推進。
大公府邸，視窗湧出的黑氣瀑布明顯抖了一下，變得不穩定。
“怎麼了？”特使拉長了聲調，“這麼快就力不支了？”
“閉！怎麼可能！有什麼東西在干擾魔力運轉，黑暗帷幕的力量被擾了。”
諾蘭看著這片唐突的降雨一愣，然後他明白了。
他立刻轉頭看向一旁的伊芙琳。水晶龍正漫不經心地把玩一個小巧的聖水瓶。
那是卡楊之前給的，說裡面的聖水可以驅散亡靈氣息，讓保持“乾淨”。
諾蘭靠近，俯，幾乎到伊芙琳的耳朵。
“不是說龍族不能手凡人的戰爭嗎？”他低聲說，撥出的氣息讓伊芙琳一。
耳朵瞬間紅了。一把推開諾蘭，瞪著他：“笨蛋！只要你不說我不說……”
別過臉。
“只是淨化一下空氣。這些腐臭太影響我胃口了。”
“什麼作戰，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傢伙。
諾蘭失笑，正要說什麼，忽然低沉的號角聲從遠方傳來。
號角聲音更厚重嘶啞，像是用某種巨的角製的。號角聲持續了三長兩短，然後重複。
諾蘭皺起了眉頭。
“克魯特爾來了。”
亡靈一般不會使用號角指揮，它們有更高效的魔法連結。
只有一個例外：蒼白騎士克魯特爾。這位亡靈領主似乎保留過多的生前習慣，令它在一眾亡靈領主中顯得特立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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