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的眉頭一蹙,哼了一聲。
埃德蒙到背後歐文目帶來的力,讓他幾乎不過氣。
他知道,這不是歐文叔叔想要的結果。他咬牙關,心中將諾蘭罵了個狗淋頭,卻不得不深吸一口氣,被迫單膝跪地。
“諾蘭閣下,”他再次開口,這次的聲音大了一些,頭也深深地低了下去,“我……埃德蒙·勞爾,為今日的無禮與冒犯,向您……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諾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姿態屈辱的埃德蒙,心中暗笑。
這傢伙的道歉,自然不是真心實意,但那又如何?他已經有辦法讓這傢伙付出代價。
他故意等了一會兒,讓埃德蒙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多承了一會兒這份屈辱。
周圍的貴族們大氣不敢出,只覺得空氣都凝滯了。
埃德蒙不敢抬頭,只覺得度日如年。過了十幾秒,諾蘭才向前走了兩步,在埃德蒙面前站定。
“既然埃德蒙先生如此誠懇,”諾蘭故意用極為正式的語調,在埃德蒙聽來屈辱更甚,“之前的事,也算是為了履行職責,產生了一點小小的誤會。不過,以後埃德蒙先生可要好好記《雄獅法典》和貴族禮儀,鑑於你如此盡職,我提議還是讓他保留這份職務吧。”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和善,“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日後,還埃德蒙先生能與我好好相。”
說著,諾蘭出手,將跪地的埃德蒙扶起。
說是“扶”,但諾蘭的手抓住埃德蒙胳膊時突然發力,幾乎是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埃德蒙吃痛,一聲悶哼差點出聲。
他一下沒站穩,踉蹌了幾步,只覺得胳膊像要被扯斷一般,心中大罵這個野蠻的鄉佬好大力氣,一點分寸都沒有。
埃德蒙被諾蘭提得服凌,胳膊作痛,為了保持最後的貴族風度,他強撐著站穩子,出一笑容:“那就……那就請諾蘭閣下和您的屬下……進王都吧。我這邊還有些公務要理,就不便……親自送您,如果還沒找到落腳地,我推薦西街那邊。”
他急於,逃離這個讓他到極度迫的男人。他連忙後退幾步,扯正自己的華麗的禮服。
但胳膊的疼痛令他沒能注意到,在他看不見的左臂側,一個黑的“克羅許之印”慢慢滲皮表面,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旁,歐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走上前,對諾蘭說:“不必了,諾蘭先生的落腳點已經安排好了。被這事一鬧,差點忘了正事。諾蘭先生,請跟我來吧。”
諾蘭轉過頭看向歐文,疑道:“歐文大人,還有什麼事嗎?”
歐文突然出一個笑容:“有人已經等你很久了。而我原本正是為此而來。”
說著,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諾蘭跟他走。
埃德蒙聞言,形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驚駭。周圍的貴族們也是一片譁然,議論聲瞬間四起。
能讓保皇派的領袖,“紋面伯爵”歐文親自前來迎接,並且說“有人已經等你很久了”,這“有人”的份,簡直呼之出,足以讓所有人心生敬畏。
諾蘭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心臟不控制地跳起來。
原來紋面伯爵不是為了解決他與埃德蒙之間的衝突,而是……來接他的?
在王都,能讓歐文親自出面迎接,而且“等他很久”的,還能有誰?
他不再理會被他下了印記,此刻正呆若木的埃德蒙,翻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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