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一對年輕人互相認可,這還不夠有意思嗎?”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這可能將是的萌芽,博格斯大師。在這充滿謀和算計的王都,多麼好。”
後的人緩步走上前,與歐文並肩而立。
那是一位著深藍法袍的老者,袍角繡著代表王室的鳶尾花以及銀的星軌,後者是艾爾芬最大的占星師機構“銀軌天議院”的標誌。
蒼老的臉上刻滿歲月的痕跡,卻不顯老態,反而中氣十足。
那雙眼睛明亮得驚人,蘊藏著無盡的智慧與鋒芒。
首席宮廷大法師兼銀軌天議院榮譽議長,斯博格。艾爾芬僅有的兩名本源級強者之一。
他順著歐文的目看向魔法水幕中那對並肩而行的影,哼了一聲,鬍鬚隨著鼻息抖。
“怎麼?你現在是不是一副老父親嫁兒的心態?”他斜著眼看向歐文,語氣不善,“我從未見過和同齡異單獨相過,還是在這種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基地’。”
歐文放下茶杯,轉頭看向他,臉上出促狹的笑容。
“哦,抱歉,我忘了您只對魔法研究興趣了。”他說,語氣誇張地帶著歉意,“對於您來說,這種的萌芽確實比超九環咒還要難懂。真是憾,博格斯大師。”
斯博格翻了個白眼。
“你這傢伙,不也一直未娶嗎?”他反相譏,然後瞥了一眼水幕中正在給公主殿下講一個笑話的諾蘭,“再說了,窺可不是紳士所為。要是公主殿下知道你在背後用這種手段,可能一年都不想理你了。”
歐文立刻屈。
“當初提出用魔法探查,以防‘有宵小之徒趁機對公主不利’的,不就是大師您嗎?”他攤開雙手,一臉無辜,“這個黑鍋,我可不背。是誰說那個諾蘭的底細不明,必須嚴加監視?”
斯博格頓時語塞。
他張了張,發現確實是自己當初的提議——雖然他的本意是為了公主的安全,畢竟那個諾蘭是個來歷不明的陌生人。
但此刻被歐文這麼一說,倒顯得自己像個老不正經的窺狂了。
他索十分地轉過頭,假裝沒聽見,目重新落回魔法水幕,看著畫面中那對年輕人的影。
芙麗娜正指著路邊一叢盛開的鮮花說著什麼,面帶笑容,諾蘭微微俯傾聽,只是眼睛並沒有在看花。
斯博格的眼神和了些許。
“我看著芙麗娜公主長大。”博格斯沉默了許久,語氣突然了下來,“已經很久沒像今天這麼毫無負擔地笑過了。”
歐文也收斂了笑容,輕輕嘆了口氣。
他腦海中浮現出先王臨終前的景象。那個高大的男人握著他的手,將年的公主託付給他。這麼多年,他們這些老傢伙在前面擋著明槍暗箭,可真正的力,終究還是落在了那個坐在王座一側的孩上。
“當年先王過世時,將王位傳給年的公主。”他說,目也落在那個銀髮的影上,“尚不知這對來說,是多麼沉重的負擔。的肩膀上扛著整個王國的未來,那本不該是這個孩子該承的。”
“克魯那個傢伙……也盡不讓人省心。”
兩人沉默了片刻。
水幕中,芙麗娜又笑了起來,那笑容明得像是能驅散一切霾。
“現在,似乎有人願意幫分擔一部分了。”歐文突然笑著說,“你知道的,我一直很看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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