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解所環境是戰安排的基礎。
雖然他們理解諾蘭讓他們好好休息的好意,可休息後時間無多,怎麼佈置防?哪怕是最簡陋的防線也要因地制宜,學院裡學習的王國步兵典上寫得明明白白。
指揮大人究竟是怎麼想的?
諾蘭不打算多費口舌,直接把休息定為軍令。
軍令如山,所有人只能帶著滿腹疑眠。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休息了。
安娜和利烏斯被諾蘭留了下來,他們從諾蘭讓他們帶的東西里大概猜到了他的打算。
“領主大人,你不會想把山都炸塌吧?”安娜無奈地問,“你讓我們帶的最新雷鳴炸威力比之前還要強百分之三十,要是同時引恐怕本陣都會影響。”
“怎麼會,我是那種破壞狂嗎?今晚我們部署十個大的就夠了,其他的還有用。”
安娜和利烏斯對視一眼,想到了當初炸索姆河的那一幕,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諾蘭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們,直接帶著兩人在營地外圍忙活了大半夜。
大概兩三個小時後,終於做完最後準備工作。
利烏斯和安娜累癱了,利烏斯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安娜也沒好多靠冷鋼之傲眼皮直打架。
冷鋼之傲靜靜地停在一旁,暗金的金屬板在月下泛著微,魔晶驅造就這點不服不行,怎麼折騰都不累。
諾蘭這個領主大人親自給他們安頓好,分別送到各自的帳篷裡,蓋上毯子。倒也不是他們慣,連續跋涉加上高強度佈置,得虧兩人都喝過“龍之誓”,質比普通人強不,否則早就趴下了。
諾蘭走出帳篷,靠在一塊石頭邊坐下,凝著山下。
月鋪滿整個營地,帳篷、武、戰馬都籠罩在一層銀白的暈中。遠雙子峰的兩座山尖像兩把利劍,刺向夜空。
一片安寧。
但不會太久了,明天,就是決戰之刻。
王國終究走到了這一步,只有與火才能換來新生,是無法迴避的陣痛。
“像冷鋼伯爵這樣的勇敢者,在大戰前也有張的時候嗎?”
忽然,後傳來芙麗娜的聲音。
諾蘭轉過頭。
一戎裝的芙麗娜站在月下。
銀的鍊甲衫勾勒出纖細的腰,深藍的披風搭在肩上,腰間掛著細劍。銀的長髮沒有盤起來,而是紮了一條高馬尾,出修長的脖頸。
月照在臉上,那雙眼睛裡沒有宮廷中的端莊和距離,整個人顯得十分英氣。
英姿颯爽,卻又不失。
諾蘭看了兩秒,然後笑了笑,讓開一點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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