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夢裡……我……是什麼樣的?”
“啊……勇敢而麗,始終如一。”
“就跟我眼前的公主殿下一模一樣。”
芙麗娜怔怔地看著他,不知為何,一滴淚珠從眼角落。
沒有到悲傷。相反,為諾蘭這份衷心的認可而欣喜。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自然地落淚,就像心靈得到後的釋懷。
“諾蘭,謝謝你來到我邊。”輕聲說,“跟你在一起的時,是我一生中最特別的日子,從未有人帶給我這麼別緻的。你總是出人意料,但又時時刻刻牽著我的好奇,讓我越發想了解你。”
低下頭,聲音更低了。
“但有件事我必須跟你說,請你一定要保持冷靜。”
“這是阿爾德王室的秘……家族長久以來一直揹負著詛咒。作為員,我最多隻剩十年壽命。不論這場戰結果如何,未來我希你……”
諾蘭手,輕輕去臉上的淚痕。
“不必說了,殿下。”
他打斷了。
“有我在,你會一直健康幸福地活下去。我以生命向你保證。”
芙麗娜呆呆地看著他,任由他的手停留在自己臉頰邊。
諾蘭繼續說:“困擾阿爾德家近千年的詛咒已經失效。先王馬文以自我犧牲換來了這一切。而他希——同時也是我的希——讓你帶領艾爾芬重現往日榮。”
芙麗娜差點向後倒去,用手捂住了。
“什麼……?!”
一位明知自己死期的人,得知自己不再到死亡威脅時,那種如釋重負是超乎尋常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諾蘭趕扶住,讓靠在自己懷裡。
如果換別人來說,可能只覺得是在安。但諾蘭此刻的平靜和鎮定,就是他早已知的最好證明。
家族的詛咒,結束了?那豈不是意味著,以後可以長久地和他……?
“爺爺……”喃喃道,“原來當初是這樣……他離開時我還很小,沒想到……”
抬起頭。
“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
諾蘭言簡意賅:“先王以自靈魂為籌碼,和詛咒的源頭打了個賭。只要艾爾芬能承住的試煉,就還阿爾德家一個自由。”
“幸運的是,我在曼行省到了它。詛咒已經是過去時了。”
芙麗娜知道,能讓詛咒之源同意解放阿爾德家的對賭,必然不像諾蘭說得這麼輕鬆。
靠在他肩膀上,頭輕輕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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