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昨天指揮大人讓他們立刻休整,原來是怕他們太過勞累,所以自己親自帶人連夜勘探了地形嗎?
他們不知道諾蘭早已悉這一帶的山川地理,只道是他獨自扛下了一切責任。
拉爾站起來,第一個對著諾蘭捶了一下口,其他士生和皇家衛軍將們也跟著照做。
眾人雖然沒說,但心非常。
而知道部分況的芙麗娜和歐文伯爵對視一眼,笑而不語。
諾蘭點點頭,馬上進正題,快速地將自己的部署規劃和作戰計劃代下去。
“兵行險著,諾蘭跟我年輕時簡直如出一轍。”歐文伯爵笑著說。
諾蘭回以一個笑容,自信滿滿。
剛代完畢,營門外就傳來一陣馬蹄聲,薇薇和蘿娜帶著一隊哨兵騎士回來了。
他們上還有霧氣凝的細微水珠,還沾了點。
不過看起來不是他們自己的。
薇薇輕巧地翻下馬,進營帳走到諾蘭面前。
“諾蘭,正如你所說,我們在外圍巡弋時遭遇了敵人同樣是輕騎兵的斥候尖兵,了一手。”
諾蘭點頭:“況如何?”
“對方中了伏,我們零傷亡換了對方四十多。”用大拇指指了指營外,“抓了兩個活口,放走了兩個回去報信。”
“幹得漂亮。”諾蘭說著,向外走去。
主營外,蘿娜從馬背上解下兩副繳獲的佩劍,隨手扔在地上。
旁邊是兩個被五花大綁,裡塞著破布的傢伙,其中一個上還有傷。
見諾蘭出來,甜甜一笑,諾蘭則回以一個大拇指。
兩個俘虜見到正主出來,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睛睜大,似乎是在求饒。
諾蘭在他們邊蹲下。
他們的鎧甲上繡著獅鬃紋章,肩章是一把叉的斧頭和火把。
獅鬃軍團第二輕步兵團的標誌。
經過審問,兩人代他們確實是隸屬於獅鬃軍團第二輕步兵團哨探縱隊的斥候。
對於長期離王室掌控的北方獅鬃軍團,哪怕是芙麗娜公主和歐文伯爵也很難準確說出軍隊組況。
諾蘭富的知識再次派上用場。
這個時代還未經歷軍事改革,王國各軍團,包括貴族私兵都有自己一套編制,自系混不堪,對於外人而言,是聽番號很難判斷對方的真正兵力和實力。
但諾蘭對此瞭如指掌,前世的任務做了無數遍,跟這幫人不知道打了多道,這些東西早就刻在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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