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高貴的公主,一個弱的背影,就這樣獨自面對眼前的一切強敵。男人們只覺得心臟瘋狂泵,熱和腎上腺素一同衝擊著大腦。
他們抖著,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
他們不約而同、不自地怒吼出聲。
“為了艾爾芬!為了公主殿下!”
芙麗娜說不張是不可能的。
雖然劍在歐文伯爵的教導下也有相當的造詣,但從未上過戰場。
別說面對如此大人數差的陣仗,以前都沒跟兩人以上的對手同時過手。
但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克服恐懼,是戰場上的第一步,這是諾蘭教的。也清楚地明白王座的責任。
後的怒吼聲一浪高過一浪。覺自己的心在狂跳,像要從腔裡蹦出來。
一聲輕響。
黑甲的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側。黑的板甲在下泛著暗金的澤,沉穩如山。
黑闊劍出鞘,橫在前。
“我就知道,公主殿下不會讓我,以及任何追隨著那份榮的人失。”諾蘭的側臉在晨中線條分明,角帶著一笑意。
他轉過頭,看著芙麗娜。
“請原諒我的僭越,芙麗娜殿下。你是王國的公主,但我是公主的鋒刃。我必須站在你前。”
芙麗娜的手不再抖。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忽然覺得一片平靜,一片安心。
真的很神奇。從小到大,見過形形的人。只有他,只有諾蘭,能不論在何種境地下都給帶來如此的安心。
在紅城會議時如此,現在亦如此。
“每次面對強敵時,諾蘭你都是怎麼想的?才能這麼自信,這麼鎮定自若?”忍不住問。
“我?其實我本沒想那麼多。”
他回過頭,看向山下那片銀白的汪洋。
“生命在死亡面前並無貴賤,而死亡在信念面前不值一提。”
他哈哈一笑,對著公主眨了眨右眼。
“抱歉,忍不住就想說點耍帥的話。我每次的想法其實都很簡單——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去,那還談何對抗命運?”
後,黑甲衛隊的連長們紛紛上前,守護在他們的領主大人後。
艾琳德爾在他左側,騎槍斜挎,風之翼在背後微微展開。沒有看敵人,與聖者之戰的恐怖敵人相比,這些不過是開胃小菜。反倒是諾蘭的鎮定和堅定更吸引的目。
薇薇在旁,手弩上弦,夕之刃反扣在右手。給的戰安排不是正面作戰,但毫不介意為自己的男人站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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