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或許不敢賭帝國方會不會喪心病狂地毯式轟炸,但諾蘭敢。
他跟帝國打的道比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多,深知他們的心理:面對艾爾芬這種弱國,他們更傾向於威懾,不戰而屈人之兵。
轟炸對他們來說是虧本的行為,不被急了不會手。
五分鐘結束的一瞬間,卡恩公爵的聲音就從高空砸下來,震得山谷嗡嗡作響。
他站在艦艏飛簷上,黑皮大在寒風中獵獵翻飛,雙手背在後。
“小公主,你的答覆將決定這個王國的命運。那麼回答我——是生存,還是毀滅?”
諾蘭抬起頭。
“你以為就憑一支不滿編的艦隊,就能威脅一個王國,卡恩?”
他的聲音中氣十足,不借助魔法力量的傳遞也傳出很遠,讓天空中的卡恩清晰可聞。
卡恩公爵早就看到了那個獨自站在開闊的黑甲影。
他的目掃下來,這個醒目的傢伙影從高看,渺小得如同一隻螻蟻。
“無名之輩,你是誰?”
他目不屑,對於這個直呼他大名的傢伙反倒沒有生氣的覺。
大象是不會因為蛤蟆的不敬而惱怒,只會把它隨意一腳踩死。
這些艾爾芬人就像井底之蛙,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面對的又是什麼。
“艾爾芬王國冷鋼伯爵,諾蘭。你們連自己的對手都不認識就敢來?”
“哼,敢在我面前這樣說話,不知道是該誇你有勇氣,還是笑你無知。我看到了你後的調,你所仰仗的所謂銳軍隊,對軍團來說不過是個笑話,帝國的地方守軍都比他們更強。”
他微微昂起下。
“不過,我喜歡有種的人。出公主,我要是心好,或許可以留你在軍團打雜。”
諾蘭還未回話,後的林間傳來踩碎枯枝的腳步聲。
芙麗娜公主深吸一口氣,從樹線的影中走出來。的銀鍊甲衫在下閃爍,深藍披風搭在肩上,馬尾辮垂在腦後。
走過諾蘭側時沒有停,徑直站在他邊,抬起頭,迎向高空那雙冰冷的眼睛。
“卡恩公爵,我要提醒你,這裡是戰場,是艾爾芬王國的務。你出現在這裡,就預設自願承擔戰爭所可能造的一切後果。”
“但在那之前,作為王國公主,王位合法繼承人,我想問問你,到底有何立場帶領軍隊侵我國領空,並在這裡大放厥詞?”
卡恩公爵哈哈大笑。那笑聲從高空中落下來,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
“天真的小公主,還妄圖提醒我‘承擔後果’?讓我來告訴你,強大的國家才有資格談論立場和資格,我腳下的實力就是我的發言權和立場。我想來就來,與你何干?”
他收起笑容,目變冷。
“我勸你在我還沒發火之前乖乖束手就擒,這樣我還能給你的王國一個苟延殘的機會。軍團既已到來,讓我們空手而歸可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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