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多個大大小小邪教的潛伏者蜂擁而出。
他們滿臉狂熱,拿著菜刀,鐵釺,要麼乾脆就是赤手空拳,在末日領路人的高唱中變得極度,朝軍的隊伍撲去。
這些邪教的潛伏者們或許沒有鎧甲和像樣的武,甚至沒有戰鬥經驗,但極端的宗教狂熱和人數足以彌補這點。
對於他們而言,擁抱死亡和擁抱他們的信仰別無二致。當人連死亡都不怕,那就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阻擋他們的腳步。
在最初的衝擊中,邪教徒死傷慘重。
但鮮和慘更加刺激了那些被嚴重洗腦的邪教徒。
他們彷彿覺不到任何痛苦,不斷撲上來。
沒有武就用牙咬,面對刀劍示若無,徑直迎上。很快軍們的武被卡在邪教徒的裡,被他們死死拽住,而更多的則湧上去用一切方式將這名阻擋他們道路的敵人置於死地 。
戰損比非常懸殊。每殺死一個軍,邪教徒要付出十幾條人命。
但軍還是不可避免地被茫茫人吞沒。
由於缺乏指揮和準備,盾牆很快被沖垮,陣型早已不復存在,每個人都在各自為戰。
其實原本潛伏著的各類邪教徒並沒有那麼多,在王都這種管控相對嚴的地方,在十年的時間能發展出數百人已經是極限。
但當他們撕下偽裝,那些末日領路人牧師的宣講和彌散的慾之力共同作用下,越來越多普通的居民收到影響而被洗腦。
慾之力使他們逐漸極端而偏執,而末日領路人的蠱更讓他們迅速思想的深淵。
越來越多人加這支可怕的隊伍。
當最後一名軍倒在噴泉的臺階上,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上千雙眼泛紅的民眾。
滿地都是骸,軍的被十倍的平民死者所掩蓋。
鮮將聖喬治噴泉染了純粹的池。
噴湧的甚至濺到了聖徒喬治的雕像上,這位曾救助千人的聖徒目空地注視著前方,從石刻的臉上緩緩流下,彷彿兩行淚。
五名末日領路人來到化為池的噴泉邊,同時高舉雙手,齊聲合唱。
“秩序即為苦難的源,迴歸無序乃唯一的救贖!”
“恭請,真正的聖徒!”
池的水突然毫無徵兆地向下洩。
地面突然開始瘋狂震,所有的水在幾秒消失乾淨。
裂紋從噴泉底座向四周蔓延,讓那些正圍著池狂舞的邪教徒東倒西歪。
地面開裂,整個噴泉都開始下沉,很快就沒地表。
但這並不是結束,只是一個開始。
隨著一聲沉重的金屬聲,一個龐然大破土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