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為了王國竭盡全力。
芙麗娜公主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走上前,銀的鎧甲和前那顆祖母綠寶石在暮中微微發亮。
的輕輕了幾下,像是有很多話想說,但最後只是微微低下頭。
“謝謝你們,為艾爾芬付出的一切。”
銀的髮從肩頭落。
戰士們都驚呆了。
這朵艾爾芬高潔的鳶尾花,國民眼中高高在上的王國繼承人,此刻向他們低下了頭。
戰士們哪見過這種陣仗,一時間束手無措。
阿克曼愣了一下,隨即連忙擺手。
“殿下不必如此!大敵當前,我等為艾爾芬一份子,義不容辭!”
常勝劍衛們齊齊捶了一下左,鎧甲發出沉悶的響聲。
那兩名聖殿騎士也持劍而立,制式的神殿長劍燃燒著淡淡的聖炎,將他們的臉照亮。
“以信仰為劍,以生命為誓。”
作為母神殿那場惡毒背叛中的倖存者,他們親眼看到副團長克勞一劍刺穿大團長雷蒙德的嚨,看到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兄弟”出潛藏已久的真面目,將他們曾立誓奉獻和扞衛的一切撕碎。
他們的怒火在中燃燒,只想將一切邪惡除盡。
見此景,芙麗娜心中激盪。
哪怕面對最黑暗的時刻,艾爾芬人也沒有放棄。
“里斯本先生,”芙麗娜對著這個不久之前還在對立陣營的大法師一點頭,“也同樣謝你。”
里斯本好像不太習慣這樣跟人往。
他咳了一聲,用拳頭擋了一下,目移向別,不與公主對視。
“主戰場必須靠斯博格那個老頭的法則魔法坐鎮,沒法離開主陣地,而我聽說你們需要一名巫師,所以我來了。”
“這倒是有點出人意料。”諾蘭了一句。
“只要能突破到紅城部,我就能證明我比他做出了更多貢獻,比他更優秀……”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
“再怎麼說,我也是艾爾芬人。”
里斯本原本跟北方集團就沒有隸屬關係。他是聘的外援,拿錢辦事,與政治無關。
但在惡魔出現之後,他發現自己被捲了深深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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