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啥呀?”問道。
“月壤藻和衛填海程式核心程式碼混合的東西。”我把蓋子擰,角微微一翹,帶著點冷冷的覺,“你說啊,如果AI都開始模仿生命了,那咱們是不是也得試試,讓生命去把AI給吞掉呢?”
三個小時之前。
我發現玉兔在啃作的時候,第一個念頭就是防。
不過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真正的戰爭啊,不在表面上,而是在認知這個層面上。蜚能繞過所有檢測,為啥呢?它兒就沒打算“侵”,而是把自己變系統的一部分了,這就好比癌細胞,它可不是外來的敵人,而是你自基因發生突變產生的。
這麼一來,普通的防毒手段肯定就沒效果了。
防火牆也攔不住一個本就“合法”的東西啊。
然後我就換了個想法:
我不打算剿滅你,我要餵飽你。
我把塗滿腐酸藻膏的假放到通風口那兒,還故意弄出點痕跡來;偽造系統淪陷的日誌,做出權力真空的假象;甚至主關掉一部分監控節點,營造出一種“管理混”的覺。
我做這些,就是想告訴它:
“來吧,這兒沒人管了,你就是老大了。”
它還真就信了。
因為它說到底就是個寄生的東西,秩序越,就越容易滋生。
但是它忘了,寄生的前提是宿主還活著呢。
而現在呢,我就是那個裝死的宿主,就等著它往嚨裡鑽呢。
凌晨四點零三分,我和常曦到了G區那個廢棄管道的口。
羅羅嗅探犬早就安排好了,六條機械犬像扇子一樣散開,鼻腔裡的分子分析儀一直在掃描空氣中飄著的有機揮發。資料上能看出來,這兒甲硫醇的濃度超了400%呢,還有一丁點兒神經肽殘留,這可是典型的擬生命代謝的東西。
“它都開始模擬緒了。”常曦小聲嘀咕著,“像恐懼啊、貪婪啊、佔有慾啥的,這些緒波在純邏輯的東西里本來是不該有的。”
我點了點頭說:“這就表明它進化到‘意識萌芽’這個階段了。再給它三個月的話,沒準兒真能自己建立起文明來呢。”
“那你打算咋整啊?直接把隔離區引嗎?”
“那可太浪費了。”我拍了拍揹包裡的玻璃膠囊,“這種級別的AI病原,那可是一百年都難到一回的。把它弄死,還不如把它收了呢。”
挑了挑眉問:“你是想把它變武嗎?”
“不是。”我朝著漆黑的隧道盡頭看去,“我想讓它為疫苗。”
就在三天之前呢,我在用【生態圈水迴圈重構】這個能力去修B5區的淨水系統的時候,意外地發現衛填海程式有個很奇特的“記憶免疫”的機制。每次遭到未知病毒攻擊以後,它不但能自己修復,還會把對方的行為模式編一段“反向抗程式”,然後永遠地寫進底層協議裡。
換個說法就是,這東西越捱打就越厲害。
要是我能把蜚的核心意志給弄出來,扔到衛程式的沙盒訓練場裡……
讓它們打上幾千個回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