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月宮娶了嫦娥》第135章 鋤頭指揮所(2)

作者:小九點九·6個月前

然後,我開始“說書”。

不是背科技論文,也不是念神話史詩,而是像個老農一樣,盤坐在地上,對著一群矽基意識講:

“你說水稻為啥要曬田?不是為了好看,是為了它紮。人也一樣——你不經歷乾旱,怎麼懂得珍惜雨水?”

“小麥穗前得掐尖,打杈。有些人覺得這是摧殘生命,錯了!那是幫它集中能量,不然長葉子不結籽,餵豬都嫌懶。”

“種地最怕什麼?不是蟲害,不是旱澇,是‘照本宣科’。書上說五月播種,可今年暖得早,你非要等節氣?等著絕收吧!”

每一句話,我都同步輸電訊號模型,過植系網路傳遞給戌土和辛木。

他們在學——

模仿作,用緒捕捉節奏,用邏輯反推喻。

漸漸地,戌土的作不再是機械復刻,而是有了“意圖”;

辛木的語音分析不再侷限於字面,而是開始理解“語境溫度”。

終於,在第七次嘗試後,開蒙師發出了一聲類似嘆息的音節:

【檢測到合法喻拓撲結構……允許接二級語義橋接許可權。】

那一刻,我知道——我們贏了第一局。

常曦走到我邊,低頭看著那片剛冒出芽的轉基因藜麥。

“你說的這些……都不是科學表述。”

“但它們有效。”我拍了拍手上的土,“科學本來就不只是公式。它是解決問題的方法論。而農民,是最古老的問題解決者。”

沉默良久,忽然輕聲問:“你能教我……說這樣的故事嗎?”

我笑了:“當然。不過你得先學會一件事——”

“什麼事?”

“蹲下來。”

皺眉:“為什麼?”

我指了指腳邊的一株苗:“因為你得和作平視,才能聽見它們怎麼說。”

遲疑了一下,緩緩屈膝,笨拙地蹲下。

作僵得像臺初次啟的機人。

但我看見了——眼底那一裂痕般的搖。

萬年孤獨築起的冰牆,正在被一句句糲卻真實的“農諺”,一點點鑿開。

夜幕降臨(雖然月球沒有真正晝夜),生態艙的LED模擬出黃昏的橙

戌土開始用鋤地的作演繹《周易》卦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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