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是關鍵團戰時網線被老媽拔了,是不是很絕?”
機會只有一次,稍縱即逝。
我不等他反應過來這是人為的“卡BUG”,大拇指狠狠下了外骨骼的推進過載鍵。
轟——!
背後的氮氣噴口出一團藍白的湍流,在這低重力環境下,我整個人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彈,著地面化作一道殘影掠過那十米的死亡距離。
嚴梟畢竟是過專業訓練的,察覺到前氣流擾的瞬間,本能地抬起左臂想要格擋。
晚了。
我並沒有攻擊他的要害,手中的高能離子切割刀如同外科醫生的手刀,在空中劃過一道極其刁鑽的紫芒。
滋啦!
我沒有切,而是準地切斷了他背部裝甲與腰部力核心連線的那只有兩指寬的主供能電纜。
這電纜通常有重灌甲保護,但在剛才的靜電風暴中,為了散熱,他的裝甲自彈開了散熱鰭片,正好暴了這阿喀琉斯之踵。
隨著電纜斷裂並出一串耀眼的火花,嚴梟整個人像是被走了靈魂的提線木偶,瞬間僵在原地。
失去力的重型力裝甲重達四百公斤,此刻不再是保護殼,而是把他死死困在原地的鋼鐵棺材。
“你……”他的外放擴音裡只來得及傳出半個音節,就因為備用電源切斷而徹底啞火。
我沒空聽他發表反派言,一把奪下那個還沒來得及炸的手雷,反手扔進了遠的深坑,然後練地在他腰間索起來。
幾秒鐘後,一個還在閃爍著紅的黑匣子應答機被我抓在手裡。
螢幕上的容讓我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懸到了嗓子眼。
【訊號已鎖定。
第二梯隊“碎星者”重型破障艦已進月球靜止軌道。
預計投放時間:T-15分鐘。】
“碎星者?”我覺裡發苦,“這幫孫子是打算把月球表面犁一遍嗎?”
這已經不是商業考察了,這是赤的戰爭侵。
我低頭看了一眼像尊雕塑一樣僵在原地的嚴梟,這傢伙雖然不了,但那雙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我,著“老子還有後手”的狠勁。
必須從他裡撬出那艘船的弱點,或者至知道他們的降落座標。
“常曦,那個沾了生粘的氣閘艙徹底鎖死了?”我在頻道里問道,一邊手抓住了嚴梟裝甲背後的拖曳把手。
“是的,理熔斷,除非把門炸開。”常曦的聲音依舊繃。
“那就沒辦法了。”我看著手裡那個因為斷電而失去維生系統迴圈、只能靠迴圈氧氣維持最後二十分鐘生命的鐵罐頭嚴梟,“只能委屈這位大爺,跟我走一趟那個還沒完工的二級氣閘通道了。”
那裡沒有加裝置,也沒有空氣迴圈,甚至連重力發生都沒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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