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滿舵……不對,左側姿態引擎,全功率噴!”
我吼著,手指在控板上劃出一道幾乎把螢幕劃裂的軌跡。
巨大的基地在下墜的轟鳴聲中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生生地在空中橫移了五十米。
就是這五十米。
那一瞬間,我覺自己的臟都要被甩出來了。
廣寒宮像一枚準的桌球,著斷裂帶的邊緣,一頭扎進了一條直徑不足五百米的水平橫向隧道。
這裡是上古熔岩冷卻後留下的空腔,也是月球真正的管。
“破組,給我炸!”
我沒有毫停歇,在進隧道的瞬間,引了預埋在口上方的三個氦3燃料罐。
沉悶的炸聲在封的管道里迴盪,頭頂的岩層轟然塌陷,數萬噸的碎石像瀑布一樣落下,將我們後的口死死堵住。
塵埃落定。
世界陷了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控制檯上應急燈忽明忽暗的紅,照亮了我和常曦驚魂未定的臉。
“我們……進來了?”我著氣,覺全的骨頭架子都快散了。
我抖著手調出了殘留的外部監控畫面。
那是幾秒鐘前的延遲影像。
地表上,那片我們剛剛離開的區域已經被“地龍”鑽頭徹底覆蓋。
它們像不知疲倦的鐵蠶,將堅的月岩啃噬末。
如果我們晚走半分鐘,現在已經被攪了一堆廢鐵和泥。
英招那個叛徒,估計正對著空空如也的地坑懷疑統生。
“別高興得太早。”常曦突然開口,的目沒有看那些毀滅的畫面,而是死死盯著基地側面的短距紅外雷達。
在這個深埋地下的封閉熔岩管裡,理論上除了我們,應該是絕對的死寂和零度。
但雷達螢幕的邊緣,一個微弱的、不規則的紅點跳了一下。
我的心跳了一拍。
我迅速拉大了那個扇區的影像,過濾掉岩石的背景輻。
那個紅點清晰了起來。
它不是機,沒有金屬的冷線條。
它有著明顯的熱量迴圈,有著四肢軀幹。
那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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