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頭的飛船姿態儀瞬間失靈,整艘船像是個醉漢一樣猛地向右一歪,巨大的慣帶著它狠狠撞上了旁邊的僚機。
無聲的火在塵埃中綻放。
兩團巨大的金屬廢鐵糾纏著翻滾出去,在月面上犁出一道深達數米的壑,最後撞在一座環形山上,出一團絢爛的煙火。
剩下那一艘雖然勉強拉起了機頭,但已經被狂的磁場燒燬了主控電腦,像塊石頭一樣生生拍在了沙地上,行了幾百米才停下,冒著刺眼的電火花。
“看來帝國的飛行員駕照也是買來的。”我吹了聲口哨,但這只是戰上的勝利,真正的危機還在後面。
我穿上外骨骼,趁著塵埃未散,像只敏捷的月兔衝出了氣閘門。
那艘迫降的飛船殘骸旁,幾個倖存的帝國士兵正試圖建立防線,但我沒給他們機會。
利用對地形的悉,我繞到側面,幾發高電擊彈送他們進了嬰兒般的睡眠。
我沒有戰,目標很明確——那個掉落在地上的指揮通訊終端。
拖著那個還在閃爍著紅的黑盒子回到氣閘室,我覺肺部的氧氣都在燃燒。
常曦第一時間接過了終端,的手指介面,那一瞬間,眼裡的藍盛得嚇人。
“這不是普通的戰終端。”的聲音突然變得乾,像是看到了某種極度恐怖的東西,“陸宇,你看這個。”
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開。
那是地球的引力模型圖。
但在圖上,有一刺眼的紅線,連線著我的老家——那個位於北緯30度的農場,和我們腳下的月球。
紅線的源頭,正是我那臺量子對撞機。
“趙天梟在反向利用錨點。”常曦指著那上面瘋狂跳的引力波資料,“他不僅僅是在定位。他在過量子糾纏通道,向那臺對撞機注某種頻率的超重力波。你的農場現在就是一個巨大的引力鉤爪。”
我盯著那行小字,覺渾的都涼了。
【同頻捕獲程式啟:進度85%】
【目標:捕獲衛星(月球)】
【預計結果:強制軌,墜地球大氣層】
“這瘋子……”我覺牙齒在打,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憤怒,“他不是想把我們抓回去。他是想把整個月球拽下去,撞擊地球?”
“不,他是要剝離廣寒宮。”常曦的手指抖著放大了模型,“這種頻率的引力波會撕裂月球的地殼,把藏在地下的廣寒宮像拔蘿蔔一樣生生拔出來,然後作為新的民衛星懸浮在近地軌道。至於月球剩下的部分……會變碎塊,給地球下一場長達百年的隕石雨。”
為了搶個房子,就要把地球原本的生態徹底砸爛?
這就是所謂的高等文明商業邏輯?
“滴——”
終端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警報。
【連線中斷。主旗艦介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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