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婉清挨家挨戶的去問過。
去了家長都說,不是他們不讓孩子去上學,實在是孩子自己不願意去的。
許婉清不相信,一個村裡,居然就只有一個真心向學的孩子。
許婉清去找了村長才知道,不是孩子不願意去。
而是在孩子去上學的這幾天,村民發現家裡的豬沒人餵了。
豬草也人沒割了,羊也沒人放了,弟弟妹妹也沒人看了。
平日裡看起來沒什麼大作用的人,冷不丁一走,家裡還真了套了。
許婉清也曾挨家挨戶勸說,剛開始那些人家還客客氣氣的。
後來看到,就直接閉門謝客。
就算這樣,許婉清也不曾灰心。
日復一日的跟村裡人講述城裡的生活,外面的世界。
如果他們想要走出去,去見識更廣闊的天地,目前只有讀書一條路可走。
經過許婉清這半年不懈努力的‘洗腦’,除了個別自己主觀不願意上學的孩子之外。
其他適齡孩子在村長的強制命令下,全部迴歸課堂。
陳家村小學正式步正軌。
許婉清這個校長一當就是八年。
直到八年後,暴雨來襲,和陳衛國雙雙落水失蹤。
後來許逾白畢業之後,接手了未完的事業。
“江逾白,你喜歡當老師嗎?”
看完江攬月,從醫院回去的路上,許盡歡突然問道。
江逾白難得沒有第一時間給予他回應。
喜歡嗎?
江逾白在遇見許盡歡之前,特別是從許婉清和陳衛國出事之後,他就對什麼東西都淡淡的。
談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
他之所以選擇回到村裡當老師,不過是因為那所學校,是他母親許婉清一手建立的而已。
那是他母親這麼多年的心。
他母親不在了,他要幫守好學校。
與此同時,他還在等一個微乎及微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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