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是罵著娘出門的。
沒辦法,因為只有罵娘才能出門!
對於我在南東還沒有待幾個小時就出任務,小芷涵的意見是很大的。
說,我們當警察辛苦、當警察要付出能理解,但是被當犬來用就有點過分了,連續兩天挨炸、還要有公務酒局、酒沒醒就得出門,怕是警犬都沒有這樣辛苦。
小姑娘剛剛得到父母的恩准,滿腦子都是對未來生活的憧憬。此刻的是多麼地希,我能夠立馬就陪著去看房子、搞裝修,婚房定了就拍照領證,訂個環境好一點的酒店舉辦婚禮,昭告天下。
而我卻不解風,又要遠足。
“難不我會守活寡,為你元家的代孕機?”小芷涵送我出門的時候,鬱鬱寡歡地說了這麼一句。
一直以來,小芷涵對我都是百依百順,表現出的是小鳥依人的姿態。這一回,這種狠話終於從的裡冒出來,我第一次到了的幽怨。
所以,我只有假裝憤怒,假裝對工作極其厭惡,才換來小芷涵對我的安。反過來開導我,說有本事的男人才忙,天天守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是窩囊廢。
小芷涵提議:實在不行,回來我們張羅換個崗位,再也不搞危險的工種。
這丫頭,真的太天真了。
要說崗位,我那“邛東分局局長”的崗位還不邊緣嗎?
可就這麼一個閒崗,我還不一樣累狗?
只有在職場我們才會明白,只要你能幹事、幹事,那麼哪怕你都已經躺平撐了,上級也會變著花樣、用一個接一個的大餅把你哄起來,當牛做馬貢獻全部的能量。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田。
這話適應於兩關係,也同樣適用於職場。
車行雲的路上,常務不停地電話排程工作,而我則上車就閉上眼睛,呼呼睡覺。
連續兩天晚上沒得瞌睡,連續高強度戰鬥,鋼鐵軀也著不住。
等到下車的時候,魏傑一個勁地抱怨說,我的呼嚕聲就跟打雷一樣,下次他再也不會跟我同車了。
得,你最好每一次任務都不要帶我。
魏傑我們這回來到的,居然是行隊。
不得不說,世界就是這麼小,我們的常務,居然是行隊的老資格。這是不是就跟看武俠或者仙俠小說一樣,不到一定層次不發現不了,邊最常見的人,居然都是高手。
確實是高手,因為魏傑在行隊的層次並不低,這一回他之所以到雲來,居然是接手斯源,暫時主持行隊的工作。
我要曉得我們常務是這種級別的大佬,早就獻上膝蓋了。
有人罩著,我努力幹什麼?
當著我的面,魏傑對行隊的家底進行了盤點。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瞭解全省公安最神秘的部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