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葉四郎在帳篷裡一邊菸,一邊來回踱步,苦苦思索著破局之法。
這時,參謀長下野一霍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剛進來,他就被帳篷裡的濃烈煙霧,嗆得急劇咳嗽,“咳咳咳……師……團長……咳咳……您就不怕被燻死嗎?”
“哦,你來了。”稻葉四郎抬頭看了他一眼,趕把菸頭丟掉,“咋樣,114師團他們的傷亡況如何?”
下野一霍把簾子掛起一角,讓空氣流通進來,這才轉苦笑道:“師團長,他們才傷亡了不到兩千人,比我們小多了。”
“納尼?”稻葉四郎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他們跟華夏軍隊打了好幾次白刃戰,怎麼才傷亡那麼點,不會是故意瞞了傷亡數字吧?”
“應該沒有。”下野一霍鄭重搖頭,“我去他們臨時醫院看了,傷員僅有幾百人,瞞報的可能不大。”
傍晚,下野一霍按照慣例,特地去旁邊的114師團探視問了一番,瞭解了一下友軍的戰果和傷亡況,還互換了一些有關雨花臺陣地的氣報。
“八嘎,這次我們的臉丟大了。”稻葉四郎臉沉地低罵了一句。
他能預見到,自己師團的戰況,恐怕已經了各友軍部隊的笑料了。
畢竟,其它師團對戰的華夏軍隊,要麼是一個軍,要麼是一兩個師,且還都取得了不錯的戰績。
可他們第六師團,對戰的僅僅是一個團的土八路,傷亡巨大不說,還連陣地的邊都沒著。
相比之下,他稻葉四郎簡直丟死個人。
下野一霍抬頭看了對方一眼,心中輕嘆一聲,開口勸道:“師團長閣下,其實你也不必懊惱。”
“我剛才跟114師團師團長末松茂治聊了一會,我覺得他說的很對……”
“他說什麼了?”稻葉四郎迫不及待問道,腳步也停了下來,眼中滿是急切。
此刻,他太想知道友軍對自己師團的看法。
下野一霍沉片刻,如實轉述:“末松師團長說,貴師團如今戰況狼狽,其實絕非指揮不力,實在是陳鋒特戰團戰鬥力太強悍了。”
“之前,他們師團奉司令部命令,曾派出一個聯隊,試圖攔截陳鋒率領的一支幾百人部隊。”
“最終,非但沒攔住,反倒損兵折將,讓陳鋒從正面突圍了出去。”
他頓了頓,看著稻葉四郎臉稍緩,繼續說道:“末松師團長還說,如果換他們師團進攻陳鋒的西崗陣地,恐怕也會損失慘重。”
“他這番話,可能是為了照顧我的面,但也算是為咱們說了句公道話。”
“呦西,末松茂治是個老實人啊!”稻葉四郎聞言,臉略微好看了一些,心底的鬱氣也悄然散了幾分。
不容易啊,終於有人理解他的難了。
可他依舊咽不下這口氣,眉頭依舊鎖:“即便如此,我第六師團久攻不下,傳出去依舊是恥辱,難道就拿這陳鋒的特戰團沒辦法了?”
見稻葉四郎依舊焦躁,且遲遲拿不出破局的主意。
下野一霍往前站了一步,說出了自己斟酌已久的計策:“師團長,屬下有一計,或許能徹底解決陳鋒這個棘手的敵人。”
“快說!”稻葉四郎眼睛一亮,連忙催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