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拇指那麼大。花瓣歪歪扭扭的,蓮蓬也刻得不太圓,細細的,好像一就要斷。
但它確實是荷花。
有花瓣,有蓮蓬,有。
阿月捧著它,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老吳。
“吳爺爺,”他的聲音有些發,“這個算功了嗎?”
老吳接過來,仔細看了看。
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算。”他說,“功了。”
阿月的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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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阿月捧著那朵小荷花,跑到院子裡。
他蹲在那株已經枯萎的荷花旁邊,把那朵小木頭荷花放在地上。
“你看。”他說,“我刻的你。”
那株枯荷靜靜地立著,沒有回應。
但阿月覺得,它在看。
“刻得不太好。”他說,“但是我會繼續刻。明年刻得更好。”
風吹過,枯荷的輕輕搖了搖。
阿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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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阿月把那隻小兔子和小荷花放在一起。
小兔子歪歪扭扭的,荷花也歪歪扭扭的。
但它們擺在一起,特別好看。
阿月看著它們,心裡特別高興。
他輕輕開口:
“母親,今天刻了荷花。”
“很難刻,刻壞了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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