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因果的饋贈
手腕上傳來年輕夜梟鐵鉗般的力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問意味。他近的臉龐上,那雙銳利的眼眸中翻湧著震驚、懷疑,以及一種被侵犯了絕對知識領域的冰冷怒意。時空規則在兩人周圍發出細而尖銳的哀鳴,公孫小刀能覺到自己的意識投影邊緣正在加速剝離、消散,如同被風吹散的沙堡。靈犀結晶滾燙,警告著已瀕臨此次時間旅行的極限。
“你、到、底、是、誰?”年輕夜梟的質問,一字一頓,敲打在的意識核心。
直接回答是不可能的。那會立刻引發無法承的悖論風暴。但沉默或謊言,同樣會加深他的懷疑,可能導致他採取更極端的錮或探查手段,結果同樣不堪設想。
電石火間,一個極其冒險的念頭劃過小刀的腦海。
不能改變重大歷史結果,但可以……“植”過程!一個能引導他走向既定結果,卻又微妙地改變其涵的過程!
猛地抬起頭,不再試圖掙手腕的錮,反而迎著他視的目,眼神中故意流出一被誤解的焦急與一種超越當前境的決絕。
“我是誰不重要!”的聲音因為時空排斥而顯得有些扭曲,但卻異常清晰,“重要的是……時間不多了!”
空著的那隻手,彷彿因為張或不穩,猛地一揮,看似無意地掃過了旁邊控制檯的一個外接資料介面。在指尖與介面接的剎那,將自意識中,關於“彼岸”能量在未來某個特定境下(非核心機,但極研究價值)的某種蔽活波特徵、以及一種基於後世研究才可能提出的、極其初階的加標記演算法結構,一段極其煉、看似雜無章的能量資訊流,如同作失誤般,“不小心”落、寫了一個臨時快取區!
這個過程快如閃電,且偽裝得天無。
做完這一切,的意識投影變得更加明,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消失。看著年輕夜梟,用盡最後的力量,語氣帶著一種莫名的悲愴與警示:
“警惕‘初火’的……雙生映象!它看到的,也許……也在看著它!”
這句沒頭沒尾、充滿喻的話,是留下的最後一個“鉤子”。然後,不再抵抗那洶湧而來的時間排斥力。
“嗡——!”
強烈的空間扭曲包裹住,年輕夜梟只覺得手中一空,那個神秘的觀察員就在他眼前,如同被橡皮去一般,形急劇淡化、拉長,最終化作一縷微弱的,徹底消失在空氣中,沒有留下任何理痕跡。
只有控制檯上,那個臨時快取區裡,多了一段無法識別來源、結構奇特、彷彿蘊含著某種規律的微小資料碎片。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那句令人費解的警告。
年輕的夜梟站在原地,保持著抓握的姿勢,手腕上還殘留著那冰冷的(儘管是意識投影,但強大的意念留下了知)。他的眉頭鎖死,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困。
消失了?就這麼消失了?
他立刻調取監控,用最高許可權搜尋,結果卻是一片空白。彷彿那個觀察員從未存在過。只有那段詭異的資料碎片,和那句縈繞在耳邊的警告,證明著剛才那超現實的一切並非幻覺。
他走到控制檯前,死死盯著那段資料碎片。以他目前的認知,無法完全解讀,但那獨特的加邏輯和能量波描述中蘊含的某種……超前且自洽的“”,深深吸引了他。這不像惡作劇,更像是一份……來自未知領域的、殘缺的“禮”?
還有那句話……“雙生映象”?“它看到的,也在看著它”?
一寒意,順著他的脊椎悄然爬升。他不由自主地再次將目投向隔離實驗室方向,那團被束縛的“初火”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幽深難測。
這個神秘的“觀察員”,到底是誰?來自哪裡?這段資料碎片和那句警告,又意味著什麼?
強烈的求知慾與一種被命運無形之手撥弄的警惕,在他心中激烈織。他意識到,他對“彼岸”的認知,可能存在著巨大的、未曾察覺的盲區。
他立刻下令,全面複核所有關於“初火”及類似能量源的監測資料,尤其是尋找任何可能與“映象”、“觀測反饋”相關的蛛馬跡。同時,他親自開始著手研究那段資料碎片,試圖破解其加邏輯,理解其中描述的能量特。
他並不知道,這份來自未來的“饋贈”,這份差錯留下的報,將如同第一塊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促使他比原有歷史更早、更深地去思考“彼岸”能量的活與潛在危險,間接引導他提前開始了對“彼岸”能量深層特的系統、非破壞研究。
他改變了過程——他研究的方向和重點,因為這份“意外”獲得的報而發生了微妙的偏移。
卻奇妙地鞏固了結果——他未來為秩序局對“彼岸”能量研究最權威、最深刻的專家,這一“果”,因為此刻種下的、更早開始系統研究的“因”,而變得更加牢固,甚至可能……更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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