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雙重
回到據點後，小刀將灼瞳提供的報在地面上鋪開。
粒勾勒出的地圖比秩序局給的詳細十倍不止。四個區域——之苔原、沉默之影、逆流區、幻象迴廊——如同花瓣般圍繞著中心的“規則核心”。映象湖標註在地圖邊緣，只有一個模糊的廓和三個字：極度危險。
“的資料可信度有多高？”墨淵蹲在地圖前，手指沿著粒勾勒的線條移，“從能量特徵匹配度來看，和我們走過的區域吻合度超過百分之八十。但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可能是刻意修改的陷阱。”
“陷阱的可能存在。”小刀說，“但沒必要給假資料。如果我們死在映象湖，對沒好。我們需要的是完整的鑰匙。”
“想要的那件‘源點’，你猜是什麼？”凌風抱著膝蓋坐在一旁。
“不知道，也不重要。”小刀的目落在映象湖的標註上，“重要的是，我們必須在秩序局的任務和所謂的‘合作’之間找到平衡。”
熊泰沉默地拭盾牌，沒有參與討論。
據點裡只有能量屏障的低頻嗡鳴。
“秩序局的任務是什麼？”墨淵推了推眼鏡，“米切爾議長給的是‘標準勘探與環境評估’，加上‘儘可能獲取規則核心資料’。沒有明確止與其他組織合作。”
“但他們不會樂見我們和‘星火’聯手。”凌風撇。
“所以不讓樂見的人知道就行。”小刀站起，“在鏡海，沒有即時監控，沒有通訊。我們的任務報告怎麼寫，我們自己決定。”
“你這是欺瞞上級。”墨淵的語氣平靜，沒有指責，只是陳述。
“這是臨機決斷。”小刀轉過頭看他，“前線指揮有權據實際況調整執行方案。條例上寫得清清楚楚。”
墨淵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同意。”
凌風舉起手：“附議。”
熊泰把盾牌放在地上，悶聲道：“小刀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夜瞳從影中走出來，蹲在小刀腳邊，輕輕“喵”了一聲。
不是反對，是認可。
“那下一步怎麼走？”墨淵問。
“按照灼瞳提供的路線，穿過映象湖，抵達核心邊緣。”小刀指向地圖上那個模糊的廓，“但在此之前，我們需要更多的報。關於映象湖的，關於規則核心的，關於‘鑰匙’的。”
頓了頓。
“還有關於灼瞳的。”
“你懷疑？”凌風問。
“我不懷疑想合作。但我懷疑瞞了什麼。”小刀重新坐下，“說‘星火’之前來過鏡海，折了一個人。折在哪裡？怎麼折的？那個人的碎片——如果他有——現在在哪？”
一連串問題，沒人能回答。
“所以我們不能完全信任提供的報。”墨淵總結。
“也不能完全不信。”小刀說，“信任是譜，不是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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