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沒有後退。
上前一步，擋在隊友前面，同時開始調自的靈犀。腦海中銀白印記高速運轉，試圖解析這個生的構規則。
“它由四種規則碎片構。”語速很快，“溫度、重力、空間、時間。核心是……一份‘記憶’。”
“記憶？”熊泰握盾牌。
“一份關於‘生存’的記憶。”小刀的額角滲出更多汗珠，“它不是來攻擊我們的。它是來……‘學習’的。”
學習？
那生緩緩向他們移，速度不快，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迫。每靠近一步，它上的就變得更亮，周圍的空間也開始出現細微的扭曲。
“它在複製我們的環境！”墨淵驚呼，“它周圍的重力值正在向我們的區域靠攏，溫度也在同步！”
這不是攻擊，是“同化”。它在用自己的方式，理解這些陌生的闖者。
小刀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意外的決定。
出手。
不是攻擊，不是防，而是一個開放的、沒有武的手掌。
“你要‘學習’？”對著那生說，“那就學這個。”
將剛才從規則碎片中“學會”的那份關於“溫暖”的記憶——不是知識，而是那種純粹的、屬於生命對溫度的知——凝聚一純粹的意念，如同一個小小的球，懸浮在掌心。
那生的漩渦“面部”猛地停轉了一瞬。
然後，它出了“手”。
不不不，不是手，是一縷從中延展出來的、由構的鬚。它小心翼翼地靠近小刀掌心，像一隻試探新事的。
鬚到了那團球。
靜止。
整個世界彷彿都靜止了。
然後，那生上的，從刺目的白，變了一種和的、溫暖的橙。它“面部”的漩渦重新開始旋轉，但這次不再是混沌，而是一種……有規律的、如同呼吸般的脈。
它學會了“溫暖”。
幾秒鐘後，那生緩緩後退，上的橙逐漸融原有的彩。它轉過，不再理會他們，向水晶森林的方向飄去。
小刀收回手，掌心的溫度還在。
凌風張大了：“你……你剛才教了它？”
“教了它一點東西。”小刀看著那生消失的方向，“它只是想理解我們。理解了，就不害怕了。”
“不害怕？”熊泰心有餘悸，“我剛才差點一盾牌拍上去了。”
“還好你沒拍。”墨淵看著監測儀上恢復平穩的讀數，“它剛才只是在‘知’，不是在‘攻擊’。如果你攻擊它，它可能會用同樣的方式‘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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