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歸途
“準備”兩個字落在大廳裡，沒有激起任何迴響。
不是大家不震驚，而是震驚已經太多了——四十七萬年的等待、源點文明的毀滅、三年後的大寂滅——每一個資訊都像一記重錘，把所有人砸進了沉默。此刻，任何誇張的反應都是多餘的。
守門人看著小刀，銀白的眼睛裡流出一種難以言說的。可能是欣，可能是悲傷，也可能只是四十七萬年孤獨後的釋然。
“你做出了選擇。”他說，“但選擇不是終點，是起點。”
小刀點了點頭。
“我需要做什麼？”
“首先，離開這裡。”守門人抬手，大廳一側的牆壁變得明，外面是那片他們穿越而來的之苔原——但視角不同，從核心往外看，整個鏡海如同一顆半明的球，規則碎片如同脈在其中流，“你已經融合了57%的門鑰碎片，足以在鏡海和現實之間自由通行。但完整的‘繼承’需要你集齊全部九枚碎片。”
“九枚。”灰瞳從影中走出，灰作戰服上的裂痕在銀白芒下格外醒目，“我手上有一枚‘因果基石’，另一枚‘機率基石’在我同伴上，但那次探索中折了一個人，碎片也失在核心深。”
“我知道。”守門人說，“那枚‘機率基石’就在規則迷宮的第三層，被一個‘規則畸變’吞食了。你們如果願意，我可以把它取出來。”
“條件呢？”灰瞳的灰白眼睛眯了起來。
“沒有條件。”守門人微笑，“源點產不屬於任何組織，不屬於任何個人。它只屬於‘繼承者’——而，已經選了。”
他的目落回小刀上。
灰瞳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我同意。”他說，“但熵增不會因為你同意就放棄對碎片的追逐。”
“我知道。”小刀說，“我不需要你們放棄。我只需要在關鍵時刻，你們不擋路。”
灰瞳的角彎了一下——那不是笑，是某種介於諷刺和認可之間的表。
“。”
守門人抬起右手，虛空中浮現出三枚球：一枚銀白（意識基石，小刀的），一枚淡金（生命基石，灼瞳的），一枚暗灰（因果基石，灰瞳的），還有一枚，從大廳深緩緩飄來，表面佈滿裂紋，散發著不穩定的暗紫芒——機率基石。
四枚碎片懸浮在守門人掌心，如同行星環繞恆星。
“門鑰碎片的核心許可權已經與小刀的意識繫結。”守門人說，“其他碎片可以獨立存在，也可以與融合。融合越多，的‘規則干預’能力越強。但注意——”他看向灰瞳和灼瞳，“碎片與宿主之間是雙向選擇。不是誰搶到就是誰的。”
灼瞳走上前，出手，那枚淡金的生命基石飄向的掌心，融皮，消失不見。
“我知道。”說，“它選了我，因為我想復活的人。”
守門人沒有追問。
灰瞳也收回了因果基石。暗灰的碎片融他口，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隨即恢復平靜。
“機率基石呢？”他問。
守門人看向小刀。
“你希怎麼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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