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停留,繼續往那口去。
這黑的口是一段向上的甬道,甬道之中顯黑,往上走了一段路後前方才現出來。依舊是那石頭輝映所致。
方看到那,隨之而來一聲狂猛的咆哮。
這咆哮聲激得韓驍差點跳起來,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如此深寂無人的地方突然來這麼一個聲,是任誰也不住這驚嚇的。何況它來的還是這麼沒有預兆,這麼突兀。
為咆哮聲嚇到的人靠在石壁好一會兒,待他到危險淡去後剛一挪開步子,忽有第二聲咆哮傳來。
結實再嚇一跳,韓驍咬牙,目死死盯著這向上甬道的那亮。
咆哮聲正是從亮傳來的。
他慢慢往前走,顯得十分小心,那出口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出口外頭傳來一陣鐵鏈的聲音,接著有人忽地開了口:“不肖!”
這聲音不太近,卻也不太遠,就從韓驍前面為坡擋住看不到的亮傳來。
他停住了腳步。
方才吼的是一個蒼老的聲音。
蒼老聲音後,一個“咯咯”的聲傳來,接著,又是一個人的渾厚話語:“老祖宗,歇歇吧,今非昔比了。”
“小崽子們,你們現在可真放肆啊。”蒼老聲音道。
“放我們下去,饒你一條命。”渾厚聲音冷冷道。
“饒我一命?我殺人的時候你們都沒長齊,現在跟我說饒我一命?憑你們?就是司馬宏聲在這也得給我跪下來,你們算什麼!”蒼老聲音大怒。
韓驍向上挪,目在黑暗裡現出來。
外面是一段石橋,石橋那邊連著連著一個圓臺,而圓臺上站著的幾個人,讓韓驍第一眼見到心就猛然收了。
這幾人中,有一個為四方鐵鏈縛住手腳的看起來極蒼老的人,他正與著對面人嚴陣以待,而他對面的人——
居然就是那在路上截殺韓驍的那幾個!
他們的眸子依然是那樣無、那樣的冷漠。
這兩個無眸的,一個白眸,一個黑眸,看起來形如兄弟,卻分不清年紀,高大的白眸人在後面垂著頭,前面說話的正是那黑眸人和紅鬼。
黑眸人又說話了:“司馬宏聲,他已經廢了。”
蒼老人略吃驚:“你什麼意思?”
黑眸人“哼”一聲,回他:“我的意思是,他已經活不久了。”
鐵鏈一陣,蒼老人仿若吃驚得很,“你們,你們......”
黑眸人面無表,聲音卻麻麻起來,“都是司馬家的人,前輩,要三思而後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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