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休息,在這裡的醫藥費我會幫你付的!”
“嗯?”易小天不解的看了一眼蘇長河。
“哦,這小子是我的手下,他惹出的事我自然得負責了。”
“可是……”易小天鼓起眼睛,仇視地看向了刀疤男子,“他將我父親夷為平地了,這口氣我怎麼忍得下?等我好了,我還會與他拼命到底!”
“不應該啊!”蘇長河驚異的反問,“這拆遷於政府工程,可不能謀害人命的,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說的是我父親的骨灰盒!”
“……”
聽到這句話的蘇長河和刀疤男子都是一臉黑線,誰能想到他口中的父親竟然只是一個骨灰盒呢!
可是,那破舊的房屋空無人煙,裡面又是一堆爛貨,早已夷為平地了,這骨灰盒又在哪裡去找呢?
“這個……”
蘇長河也為難的深吸了一口氣,他腦門一亮,“你有沒有將骨灰盒埋在地下啊?”
易小天嘆氣道,“我當初走的時候,將骨灰盒放在了床底下,可是床都沒見了,骨灰盒也定然不見了!”
“我不管,我一定要與他算這筆賬!”
蘇長河淡淡哀嘆,道:“看來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
韓驍在慈寧山踱步,這易小天據說走了好幾日,可一直毫無音信,若是回去走一趟那也該回來了啊!
難道是發生了意外?
韓驍越想越焦急,易小天不比自己,他可是一丁點武功都不會,若是遇到危險,那連跑的功夫可能都微乎其微。
尤其是這蘇杭市風吹草,其中對自己意圖不軌的大有人在,牽連到易小天的上,那他良心可惴惴不安。
韓驍便坐不住了,趁著武學大會還有一天的時間,他必須要親自出去搜尋易小天,可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韓驍跟裴松道了別,裴松本來想阻止韓驍減面的時間,說是派人去尋找,可是韓驍執拗,決定了難以撼,裴松只好不違他的本意了。
裴松派了一位司機跟著韓驍來到了城中村,當他下車時,看見了滿目瘡痍的場景,僵直地愣住,腦海浮現起幾個月前的景象,那時還是深人味的舊城,雖然破陋點,如巍巍的老人,但是那老朽的年紀和深遠的歷史都盡顯無疑。
對比如今,這禿禿的景象,倒是令他有些悵然若失了。
這房間都消失了,可如今線索全無,要在哪裡去找易小天呢?
算了,只能期待易小天相安無事,自己回去了。
韓驍嘆了一聲,悠悠回到了車裡。
無巧不書,韓驍在車窗上正好看見了一輛車迅速離去。
那車似乎在哪裡見過,那車牌,如果韓驍沒有記錯的話,那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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