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必須千萬慎重啊,如果不是十足把握的治療方案,最好不用冒險行事!”
“我也不同意!”
兩三位沉穩的老教授都舉手起來發言,以一種敵對的姿勢來反對那些青年教授。
“可是這新方案只是新而已,並不是代表方案不安全,相反,基於我們這種設想,這方案絕對是最創新同時效果顯著的啊!”
“是啊!”
兩三位青年教授都言之鑿鑿的發言,可是面對老教授們的質問,他們也無法解釋完全。
討論會議一度爭吵了起來,大致分為兩派,保守派和創新派。
接著,一位德高重的老教授敲了敲深褐的梨花木桌面,爭論的眾人都立即安靜下來,整個會議室頓時雀無聲……
這老教授推了推金眼鏡架,目沉穩老道,總是一副笑呵呵的姿態,倒像是個老態龍鍾的修士。
他淡淡一句話,大家都恭敬的注視著他。
“大家說的都有其道理,不必爭論,不論是張教授、王教授,還是這邊的小劉、小馬,你們的論述都很有道理,我們醫學界就當如此嚴謹細心。但是馬克部長可是我們蘇杭的貴客,在我們蘇杭的地界上染了重病,我們蘇杭定要負起全責!”
他仁慈的環視著眾人,就像是一位年邁的老者仁的看著他的子輩一樣。
“故此,我深思慮,覺得此事不可之過急,但是又不可耽誤過長,我相信我們市醫院的實力,相信諸位寶貴的經驗和厚的學識,相信我們制訂的方案!不過,這個方案還需要完善和補充。”
青年教授們不住點頭,而老教授們臉都平淡了許多。
“我覺得我們先採取保守的方法,然後靜待其變,如果實在病未好轉,我們就必須大膽改進,出奇制勝了!”
“大家覺得怎麼樣?”
儘管青年教授們面多有不服,可是還不敢多說什麼,只好低下頭一言不發。
一位中年教授道:“那就先採取原來的方案執行,那馬克部長的病想必不會有此前的案例那麼嚴重!”
“人人自有差異,怎麼可以原來的方案執行呢?這豈不是耽誤人的病!”
一道年輕且稚的聲音推門而,中年教授的臉一變,錯愕的盯著不請自來進來的年。
韓驍路過的時候,只是聽到了其中的幾句話,雖說與他無關,但是他見這眾人在討論定是重要的事,遇到真理就想要辨明,於是沒管那麼多,直接闖了進去。
圍坐在圓木會議桌上的一眾教授都微微一驚,盯著這年,悄聲竊竊問道:“這年是誰啊?”
在外座的一位青年教授立即起攔住他,“你是幹什麼的?不知道我們正在開會嗎?”
韓驍對著那青年教授微微一笑,對著最中間那德高重的老教授笑道:“大家好,我只是路過無意聽到了你們的對談,我覺得我有看法,因此沒能忍住,一時闖了進來,請諸位見諒!”
他說完後,沒等眾人回應就接著道:“我覺得救人如救火,雖然我不知道諸位的方案是什麼,但是我有辦法能夠救治你們所說的那個病人!”
他環視了一圈,“倒不是我不信任諸位的方案,而是我覺得我的辦法更好!”
中年教授眉頭一皺,雙手叉在前,氣勢凌人,道:“你小子是從哪裡來的?在這裡胡言語,還不快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