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書林，信我一次。”
書林掌心被樹磨得模糊，小臂早已發酸發，那截細弱的樹發出不堪重負的輕響，再拖下去，要出事。
盯著他看了兩秒，槍口緩緩低，卻沒有完全收回。
“別耍花樣。”聲音冷，卻已鬆口。
謝雲瀾眼底瞬間掠過一極淡的釋然，隨即又被擔憂覆蓋。
書林深吸一口氣，腰腹猛地發力，藉著他手臂的力道，整個人向上一翻，狼狽卻利落地翻上陡坡，滾落在地。
撐著地面坐起，口劇烈起伏，冷汗浸了後背。
剛才那一瞬間的生死拉扯，讓一向繃的神經幾乎崩斷。
謝雲瀾膝蓋一，也半跪在地，疼得眉骨繃，卻還是第一時間看向：
“你有沒有傷？”
衛書林沒答，只抬眼掃了一眼崖下，林幽深，連一聲落地悶響都聽不見。
那人是徹底沒了。
“死了。”淡淡一句，聽不出緒。
謝雲瀾順著的目看了一眼，聲音得很低，卻異常清晰：
“他是恐怖分子。
剛才那一下，是奔著殺你來的。”
衛書林指尖一頓，抬眸看他。
“你早就知道？”
“不確定，但懷疑。”
謝雲瀾了口氣，膝蓋的疼一陣陣往上湧。
衛書林沉默片刻，指尖挲著槍，冷靜得近乎殘酷：
“人死了，他背後的勢力不會善罷甘休。
一番檢查又得耽誤時間。”
這才是真正顧慮的地方。
殺一個派系安的人容易，可善後難。
謝雲瀾抬眼，目沉沉地看著，語氣篤定，沒有半分猶豫：
“我幫你。”
衛書林挑眉，等他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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