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瀾看著單薄卻拔的背影，心口那點酸意再次翻湧，這一次卻混進了一滾燙。
他慢慢俯，小心翼翼地上的背，手臂輕輕環住的肩頸，不敢用力，怕疼。
衛書林穩穩托住他的彎，站起。
腳步穩，肩背，沒有毫搖晃。
“抓好。”
一步步往前走，踩著碎石與落葉，沉默地穿行在林間。
謝雲瀾趴在背上，能聞到上淡淡的硝煙味、汗味，還有一冷冽的氣息。
他忽然輕聲開口：
“你剛才在崖邊，拿槍對著我…”
衛書林腳步沒停，淡淡一句：
“換你，你也不信。”
“那現在信了？”他問。
沉默很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一聲輕不可聞，卻足夠他聽懂。
謝雲瀾閉上眼，下輕輕抵在肩頭，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見：
“謝謝。”
衛書林沒答，只是腳步更穩了些。
山路漫長，兩人一路無話，卻比任何對話都更拉扯。
揹著他，一步一步，走出林，走向駐地。
謝雲瀾趴在背上，能到的疲憊，也能到的堅持。
不知走了多久，遠終於傳來了駐地的炊煙，還有勤務兵焦急的巡邏聲。
衛書林腳步頓了頓，低聲說了句：“快到了。”
謝雲瀾輕輕“嗯”了一聲，手臂卻收得更了些，像是怕一鬆手，這份難得的安穩就會消失。
回到駐地時，天已黑。
衛書林停下，微微偏頭：
“等會兒口徑別錯。”
謝雲瀾下輕輕抵在肩頭，聲音低啞溫：
“一切聽衛校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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