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的思維發散能力和對未知的接度果然異於常人,瞬間就蹦出兩個相當切卻又匪夷所思的猜想。
“腦大……”他低聲吐槽了一句,決定不再進行無謂的解釋。他直接從卡盒中出一張空白卡牌,卡面,閃爍著某種等待被填寫的微。
手腕一抖,準地扔向安卿魚。
“沒那麼複雜。你只需要滴一滴在上面,然後集中神,將你的意念或者說神力注其中就可以了。”王小明言簡意賅地說明。
目前,獲取墟這種本源力量的方式有三種,一種是獲得力量本源的主人的認同,第二種是打掠奪,第三種像現在這樣,得到所有者主的“贈與”。
安卿魚既不像司小南那樣對他抱有天然的信任,也不像趙空城當時那種瀕死無主的狀態,因此必須需要安卿魚自的神力引導才能完“易”。
安卿魚接住飛來的卡牌,指尖傳來一種奇特的溫潤,不像金屬也不像塑膠。
他快速權衡了一下:眼前這個男人實力深不可測,若真有惡意自己早已遭殃;
他似乎與林七夜相識,某種程度上屬於“守夜人”系;
而且他從出現至今,確實沒有流出任何直接的敵意。
“……好吧。”安卿魚做出了判斷。
他毫不猶豫地將剛才解剖時沾溼的手指再次放口中,用力一咬,出一滴鮮紅的珠,準地滴落在空白卡牌的中心。
接著,他將卡牌在自己的額前,閉上雙眼,全力調起那剛剛覺醒、尚且稚卻無比龐大的神力,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向手中的卡牌湧去。
瞬間,他到一種奇特的離,彷彿某種無形的、至關重要的東西被分流出許。
卡牌微微發燙,表面芒流轉,原本空白的卡面上,迅速浮現出一個影像——那是一個略顯扭曲、如同訊號不良般錯位閃爍的安卿魚半像,眼神沉靜,著一種非人的解析。
“這樣……就可以了吧。”安卿魚放下卡牌,聲音裡帶上了一明顯的虛弱和疲憊。
連續的高強度解剖本就耗費心神,此刻又主分割出一部分本源神力,他扶著腰,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和乏力,彷彿的某個部分被暫時掏空了。
王小明滿意地點點頭,手指凌空一勾,那張承載了墟力量的卡牌便飛回他的手中。
他指尖拂過卡面上那個錯位的安卿魚影像,到其中蘊含的奇特解析法則的力量,隨即將其妥善地收回驅中。
“那麼,給你的墟起個名字吧。”
“名字嗎......”安卿魚推了推眼鏡,說道:“那就它......【唯一正解】。”
“【唯一正解】,這名字聽著不賴,謝啦!”
王小明語氣輕鬆了不。
“以後如果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或者……又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研究材料,可以來滄南市的和平事務所找我。”
——當然,他心裡補充了一句,以我這種不一定在哪裡的況,你能不能找到我,就得看運氣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瀟灑地揮了揮手,影很快便融了下水道更深的影之中,消失不見。
安卿魚站在原地,沒有立刻去撿回那顆難陀蛇妖的頭顱。
他扶了扶眼鏡,看著王小明消失的方向,角難以抑制地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混合著疲憊、興與極致好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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