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假面騎士……”
這句話,如同一個開關,瞬間引了蓋茨腦海中所有關於門矢士的那些不愉快的記憶!
那個傢伙也總是一臉欠揍地說著類似的話!
“還敢說你和Decade沒關係?!”
蓋茨幾乎是從牙裡出這句話,額角青筋跳,“連臺詞都一模一樣,快承認吧,門矢士,是你本人或者是組織的一員對不對!!”
眼看蓋茨的怒火幾乎要衝破理智,王小明卻只是微微歪頭,用一種無辜的語氣反問:
“怎麼,這句話……莫非是你們這個裡某個特定人的專屬的?別人說了,就是本人?”
他攤了攤手:“我只是陳述一下事實。在散步的時候路過了一下,看到了有趣的東西,順便和你們打了個招呼,僅此而已。
不能因為某個人說過類似的話,就把所有說這話的人都打一派吧?”
這語氣平淡的反問,像一盆恰到好的冷水,澆在蓋茨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緒上。
他猛地一怔,張了張,卻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是啊,僅憑一句話就斷定……似乎確實有些武斷。
可那種悉的、被戲弄的憋屈又如此真實。
“蓋茨……”
月讀這時也走了過來,輕輕拉住蓋茨的手臂,將他按回座位上,聲音帶著關切,“你今天怎麼了?從剛才開始就很激,這不像平時的你啊。”
要知道,就算對又又恨的常磐莊吾,蓋茨也不會激這個樣子。
總覺得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我……” 蓋茨被問住了,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他也說不清楚,只要一看到王小明那打扮,聽到那種語調,腦子裡就不控制地反覆播放著被門矢士碾、踩在腳下的屈辱畫面,一無名火就蹭蹭往上冒,難以抑制。
他深吸了幾口氣,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
掙扎了片刻,他重新站起,朝著王小明方向,生卻鄭重地鞠了一躬。
“……抱歉。是我太沖了。” 說完,他也不看眾人的反應,轉走到客廳另一邊的窗前,背對著大家,面對著牆壁,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
王小明看著蓋茨的背影,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順手拿起已經有些涼了的茶杯,抿了一口。
“沒關係,理解。畢竟……”
他沒有說出後面的話來,在他存在的地方,估計是這裡的世界意志之類的東西,又在搞些小作,試圖來干擾本地人對他的印象吧。
只不過,這次好像只準影響到了這位脾氣不太好的小哥。
看旁邊的常磐莊吾,他就什麼事都沒有。
這段小曲似乎讓客廳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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