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南見奧拉已經準備招供,滿意的笑了笑。
不過還是有一些不放心,於是,在接下來的話語中,添加了一些幻音進去。
藉助奧拉現在的狀態,只需要簡單的干擾,引導一下就好。
免得不老實,坦白從寬只是權宜之計。
司小南悄然調起一神力,配合著幻音,將細微的的神波混雜在話語中,輕輕叩擊著奧拉因疲憊、飢、煙燻和恐懼而變得格外脆弱敏的神經。
這些幻音並不灌輸容,只是放大此刻的不適、加深回憶中那些可怕的片段、讓思維遇到阻力,變得更粘稠模糊起來。
在這種狀態下,更容易引導說出真話,或者……暴出更多破綻。
配合著這無形的輔助,司小南用清晰的語調,複述了王小明的問題:“所以,你那個凍結時間的能力是怎麼回事,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像你這樣的人?”
靡靡幻音如同無形的蛛,纏繞著奧拉的意識。
到嚨的幹痛、的搐、被繩索勒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以及腦海中那些猙獰鬼影的碎片,都變得比剛才更加清晰,讓人難以忍。
就連思考也變得費力起來……現在只想趕快結束。
奧拉嚥了一口唾沫,強忍著不適的覺,有些驚訝的說道:“凍結時間,呵……還真是,好切的形容。
你們能察覺到這能力,我輸的不冤。
那是……斯沃魯茲給予我們的能力,像我一樣的,這個世界上還有兩個……”
“才三個人?” 司小南語氣帶著一誇張的驚訝,“你們的人居然這麼,那工資一定很高咯?”
這跳又現實的問題,讓奧拉本就混的思維卡殼了一瞬。
“我們的目標是世界,工資什麼的…不重要……沒有工資。”
說到這裡,奧拉低下了腦袋。
這些都是斯沃魯茲曾經慷慨激昂陳述過的崇高理想和未來藍圖。
過去,或許會為此到激和一種使命。
但此刻,在這瀰漫著烤香的破廠房裡,面對這冰冷的現即時,一難以言喻的荒謬和虛無猛地攫住了。
工資是沒有的,想扶新王是扶不起來的,新世界是看不到的,今天想走出這裡怕是也很難……
所以我幹這些事是為了什麼呢?
為發電嗎?
奧拉陷了突如其來的自我懷疑中,眼神空,彷彿靈魂出竅。
本來思維就被幹擾了,而現在……的大腦彷彿壞掉了一般。
見奧拉突然自閉,司小南迴頭看向王小明,眨了眨眼,“怎麼了?”
“估計是突然想起來,家裡煤氣忘關了吧。”王小明拿著一串串上前,看著奧拉,繼續問道:“所以,你們的目的是統治這個世界,就用這種製造怪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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