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踏出,影便如同融歲月本,開始變得模糊、明,最終徹底消散在寂靜的廢墟與不祥的月之中。
只留下一句彷彿某種啟示的低語,隨風飄散:
“未來的時間,早已存在於既定的選擇之中……”
……
在時間改變之前。
鉛灰的雲層低垂,在城市殘破的天際線上。
風捲起灰燼與紙屑,在空的街道上打著詭異的旋兒。
時劫者三人組,此時正聚集在一天台上,看著腳下正在一點點被蠶食的城市,心中無限暢快。
烏爾抱著手臂,年輕的臉上寫滿興,瞳孔中倒映著城市被重塑的詭異景,彷彿在欣賞一件偉大的藝誕生。
奧拉則抿著,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冰冷的護欄,那規律的輕響洩了心的煩躁。
終於,轉過頭,目如刺般扎向背對著他們的斯沃魯茲。
“既然你從一開始就計劃好,要讓那個加古川飛流為異類時王,用他的力量直接篡改歷史。”
奧拉的聲音著明顯的火氣,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那我們之前費盡心機,製造那些異類騎士……到底是為了什麼?陪常磐莊吾玩那種升級闖關的遊戲嗎?”
覺自己像個被矇在鼓裡、徒勞奔跑的小丑。
那些心挑選宿主、賦予力量、策劃謀的日夜,那些被常磐莊吾和他的同伴一次次挫敗的憋屈,此刻都化為了強烈的諷刺和挫敗。
如果終點早已註定是讓異類時王直接改寫一切,那中途的曲折豈不是顯得可笑?
斯沃魯茲背聽著奧拉抱怨的話,他並未因奧拉的質問而怒,甚至連眉頭都沒抬一下。
奧拉的抱怨,早在他預料之中,甚至是他計劃裡無需在意的雜音。
畢竟,讓常磐莊吾獲得這種力量,也在自己的計劃之中。
至於奧拉……這個蠢人,只要稍微安一下,就什麼事都沒了。
“奧拉……”他開口,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任何波瀾,卻帶著一種掌控,“新的魔王已經誕生,歷史正在被書寫。而你的任務,才剛剛開始。”
奧拉疑的看著斯沃魯茲,“給我?還有什麼是要我做的?異類時王手下那一幫怪騎士,橫推世界就足夠了吧。”
斯沃魯茲的角,極其輕微地向上牽了一下,形一個難以解讀的的弧度。
那是一種看到棋子即將落預定位置的滿意。
“去到他邊。”
他言簡意賅,目彷彿穿了奧拉,看向更遙遠的的未來,“這是你接下來唯一需要做的事。
至於原因……你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記住,在現在,你想做的任何事,都不會再遇到阻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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