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無奈，“但是，這力量也太大了。我還需要很長時間去重新適應和掌控。剛才洗澡，差點把香皂一坨，擰巾時稍微用力就把巾扯斷了……
現在要是讓我握刀，我懷疑一刀揮出去，力道和軌跡都會因為的發而遠超預判，別說確命中目標，不誤傷自己人就算不錯了。”
這種力量暴漲帶來的失控，對於他這樣講究準控制的戰士來說，確實是個甜的煩惱。
“那是當然的……” 王小明心中暗忖。
這的基礎素質，是他參照自常態力量的十分之一標準，用最純的灰霧雕刻而。
灰霧力量的潛力深不可測，他現在給陳牧野打的這個基礎，已經足夠很多所謂的天才鬥終生了。
以後隨著陳牧野自磨合與可能的提升，這還能發出更驚人的潛能。
現在這點不適應，真的只是灑灑水啦。
面上，他則出早有預料的表，放下茶杯，悠然道：“力量掌控的問題嘛……不用擔心。我早有準備。”
“什麼準備？” 陳牧野被勾起了好奇心，同時也有種不好的預。這傢伙所謂的“準備”，覺不會太常規。
王小明神秘一笑，賣了個關子：“保。 晚上你就知道了。”
陳牧野看著他臉上那悉的笑容，角忍不住了兩下，乾笑道：“呵、呵呵……晚上？”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一些不太妙的聯想，比如特製的，不會毀壞的振金鍋鏟？還是一條不會被扯壞的衩呢？
為了轉移話題，也為了瞭解接下來的安排，陳牧野主問道：“那麼，接下來我們有什麼的安排嗎？我需要做什麼？”
王小明手指輕輕敲著沙發扶手，略作思考：“嗯……安排嘛。首先，等下帶你去見兩個人。”
“兩個人？” 陳牧野心中一。
“對。” 王小明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玩味，“一個，是你從前的隊友。另一個，是你以後的隊友兼頂頭上司。”
“從前……以後？”
陳牧野先是恍然，從前自然是指136小隊的員，紅纓、趙空城他們。
可“以後”是什麼意思？難道除了司小南，還有別人？
等等……司小南？頂頭上司？
他猛地想起王小明之前提到的“司小南隊長”和“副隊長”之說，當時還以為是玩笑。
難道……是真的？為什麼是司小南？
自己“死”後，難道守夜人部發生了什麼變，讓那丫頭當上了隊長？這度是不是有點大？
王小明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打算，直接站起，抬手在前輕輕一劃。
一道邊緣流淌著灰霧、部景象模糊的次元壁無聲展開。
“走吧，去見見人，也見見你的領導。” 他說完，率先一步踏其中。
陳牧野下心頭的重重疑和那再次升起的、對於“司小南隊長”這個頭銜的頭皮發麻，深吸一口氣，也隨其後，了次元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