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表,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安卿魚下意識地往後微退半步,語氣裡裹著明顯的遲疑和戒備。
王小明那抹笑容,實在太反常了,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算計,像一隻蟄伏的狐狸,正等著看獵踏陷阱。
雖然是他主開口,求王小明用空間能力送自己去齋戒所外圍,可王小明這副似笑非笑的模樣,還是讓他心頭莫名發慌。
明明是自己有求於人,怎麼反倒像是落了對方的圈套?
他越想越覺得不安,腦海裡反覆盤旋著一個念頭:這傢伙,絕對有什麼目的。
王小明見狀,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敷衍:“沒什麼,你可以先去探探路,確認一下林七夜的況,正好,我這邊也有人想要看看他呢。”
安卿魚皺眉頭,臉上的疑幾乎要溢位來,下意識地低聲嘀咕:“那為什麼不一起去?”
他在心裡反覆盤算著——雖說多一個人去,目標確實會大一些,容易被齋戒所的守衛發現,可眼前的人是王小明啊!他怎麼可能會在乎這種小事?
那場毀天滅地的戰鬥,他至今記憶猶新,金漫天,王小明出手時的凌厲與強悍,連神都能斬殺,區區一個齋戒所,就算制森嚴,對他來說也不過是舉手之勞,本沒必要刻意分開行,更沒必要讓自己先去探路。
連神都能輕易斬殺的人,會在乎一個小小的齋戒所的守衛?會擔心目標太大被發現?
安卿魚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但是此時,王小明只會說一句,箭在弦上,你不發也得發。
王小明大手一揮,次元壁直接掠過安卿魚,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安卿魚瞬間掉進了這特殊的空間通道,在次元壁中,覺像是掉進了水馬桶裡,天旋地轉的。
這才是正常穿梭空間的覺,會被裡面的空間流不斷地推,而是不像王小明那樣平穩……
不多時,次元壁的微驟然散去,一道強勁的推力從部傳來,安卿魚竟被生生從中吐了出來,瞬間失去平衡,從數米高的半空直直下墜。
狂風呼嘯著掠過耳畔,颳得他臉頰生疼,視線快速下墜間,下方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映眼簾——枝葉茂錯,遮天蔽日,連林間的線都變得昏暗斑駁。
剛踏這片區域的瞬間,安卿魚便敏銳地察覺到的墟驟然滯,像是被無形的枷鎖牢牢束縛,運轉起來格外艱難,連指尖的力道都弱了幾分。
“果然是齋戒所,制果然名不虛傳。”他在心中暗忖,眼底掠過一瞭然,這片被墟制的區域,定然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但是王小明那傢伙,是怎麼把自己丟過來的?他的墟為什麼還能用?
安卿魚帶著疑問,做著簡短的自由落。
即便不能使用墟,他的頭腦運轉依舊飛快。
自由落的失重愈發強烈,地面在視線中越來越近,安卿魚不敢有半分遲疑,立刻抬手,十指指尖驟然炸裂,無數細如髮、泛著淡淡銀芒的線瞬間噴湧而出,如一張細的網,朝著下方的樹幹極速去。
線到壯的樹幹便立刻纏繞收,韌十足,穩穩地拉住了下墜的,緩衝了重力帶來的衝擊。
接著,他手腕微翻,左手的線猛地收,右手的線則順勢鬆開,藉著線的拉力,如敏捷的猿猴般快速翻轉,穩穩地在了樹幹上,後背著糙的樹皮,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他微微屈膝,腳掌蹬住樹幹,與樹幹完合,將自己融了環境。
就在他凝神思索,權衡著直接暴被守衛抓進去與蔽潛的利弊,指尖的線又悄悄收了幾分,做好了隨時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時,他聽到了一陣討論聲,隨後,兩道略顯慌、雜無章的腳步聲,忽然從林間不遠傳來,打破了林間的寂靜。
腳步聲越來越近,帶著明顯的倉促與不安,不似守衛那般沉穩有序。
安卿魚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眼底閃過一警惕,立刻調整姿勢,將完全匿在濃的枝葉隙中,藉著樹葉的遮擋,只留一道極細的視線,鎖定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屏息凝神,靜靜觀察著外界的靜。
那兩道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正是循著那奇怪腐臭味道而來的百里胖胖和曹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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