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隊拉弓!”王九波的聲音響起,十五個弓箭手同時舉起復合弓,弓弦被拉到滿,箭尖對準了那些剛衝出來的土匪。
“放!”
隨著王九波一聲令下,十五箭如流星般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那些土匪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噗噗”幾聲悶響,箭支狠狠扎進了他們的。九個土匪當場倒地,鮮順著箭桿流出來,染紅了地面。剩下的五個土匪嚇得酒意全無,臉慘白,卻還是握著刀,想要衝過來反抗。
“長矛隊上!”王九擊一聲令下。
王老三立馬揮了揮手,大喊:“衝!給老子捅!”十個原土匪雖然害怕,但也知道這是活命的機會,紛紛舉起木矛,朝著那五個土匪衝了過去。他們常年在山上當土匪,多也有點打架的經驗,此刻為了保命,更是拼盡了力氣。
一個土匪舉刀朝最前面的原土匪砍去,那原土匪連忙側躲開,同時將木矛往前一送,“噗”的一聲,木矛尖扎進了土匪的肚子裡。土匪慘一聲,倒在地上。另一個土匪想要繞到側面襲,卻被後的原土匪用木矛捅中了後背,踉蹌著撲倒在地。
五個土匪很快就被十個原土匪圍了起來,木矛一次次扎出,慘聲此起彼伏。沒一會兒,五個土匪就全部倒在地上,沒了氣息。而那十個原土匪裡,有三個了輕傷——一個胳膊被刀劃了道口子,一個被踹了一腳,還有一個被土匪的刀背砸了下肩膀,都不算嚴重,簡單包紮一下就能好。
“老三,帶他們去旁邊歇著,看著點這幾個,別出岔子。”王九擊對王老三說。王老三應了一聲,帶著十個原土匪走到旁邊的屋簷下,那三個傷的土匪也找了塊乾淨的地方坐下,齜牙咧地著傷口,臉上卻帶著幾分慶幸——至活下來了。
解決完衝出來的土匪,王九擊朝著東門的方向喊了一聲:“大力,衝!”
早已在東門等候的王大力聽到喊聲,立馬舉起大刀,大喊:“砍刀隊,跟我衝!直奔糧倉!”二十個砍刀隊的弟兄跟著他,如水般衝進寨子,朝著東頭的糧倉跑去。糧倉門口只有兩個醉醺醺的土匪在看守,看到衝過來的砍刀隊,嚇得魂飛魄散,剛想跑,就被王大力一刀一個砍倒在地。
王大力一腳踹開糧倉的門,裡面的景象讓他眼睛一亮——滿倉的糧食堆得像小山一樣,有玉米、小麥,還有不土豆和紅薯。“快!把糧倉守住!派人去弟兄們來搬糧!”王大力喊道,弟兄們立馬分散開來,守住糧倉的各個角落,防止有人來搶。
與此同時,王九波帶著弓箭隊在寨子後面巡邏,幾個想要從後門逃跑的土匪,剛一探頭就被箭倒,嚇得剩下的土匪再也不敢逃跑的念頭,紛紛在屋裡,瑟瑟發抖。
王九擊則帶著王小炮和幾個弟兄走進了大堂。大堂裡一片狼藉,酒罈碎了一地,桌子翻倒在一旁,幾個沒來得及衝出去的土匪還醉倒在地上,睡得人事不省。王小炮走上前,一腳一個把他們踹醒,然後拿出繩子,和弟兄們一起把他們綁了起來。
“大當家,一共八個,都綁好了。”王小炮報告道。
王九擊點點頭,目落在人群裡一個材微胖、穿著綢緞服的土匪上。這土匪雖然醉了,但上的穿著比其他人好不,想必就是這石坡的土匪頭子孫虎。他走上前,一腳踩在孫虎的口,冷冷地問:“你就是孫虎?”
孫虎被踩得不過氣,醉眼朦朧地看著王九擊,支支吾吾地說:“是……是老子……你們是誰?敢闖老子的地盤……”
“廢話!”王小炮上前,一掌扇在孫虎臉上,“老實點!”孫虎被扇得清醒了幾分,看到周圍拿著弓箭和大刀的人,還有地上的,終於怕了,臉瞬間變得慘白,再也不敢囂張。
“把他們都帶出去,跟其他俘虜放一起。”王九擊吩咐道,王小炮立馬帶著弟兄們把八個土匪押了出去。
接下來,就是清點資。王大力帶著人把糧倉裡的糧食全部搬了出來,用麻袋裝好,足足裝了五十多袋。經過清點,糧食一共有一萬一千多斤,足夠山寨的人吃上好一陣子了。
在孫虎的房間裡,弟兄們還找到了一個木箱子,開啟一看,裡面全是金銀。經過清點,有銀子三百五十兩,金子二十兩——這對缺食的山寨來說,無疑是一筆鉅款。王九擊讓人把金銀收好,給王文保管,以後用來購買資。
除了糧食和金銀,寨子裡還有不武。弟兄們找到了二十七把刀,大多是鏽跡斑斑的,還有五把普通的弓箭,箭支也不多,只有三十幾。王九擊讓人把這些武也收起來,帶回山寨。
最讓王九擊驚喜的是,在寨子後院的馬棚裡,竟然拴著一匹馬。這馬材不高,高也就一百一十釐米左右,是淺棕的,看起來有些瘦弱,卻是一匹正宗的四川建昌馬。建昌馬雖然矮小,跑不快,一般只能當馱馬用,但對於缺馬的山寨來說,已經是寶貝了。王九擊走到馬邊,手了馬的脖子,馬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手。“這馬不錯,留著我用吧,以後搬東西也方便。”他對邊的弟兄說,弟兄們紛紛點頭——大當家立了這麼大的功,留一匹馬也是應該的。
除此之外,寨子裡還有不種子,有玉米種、土豆種,還有一些蔬菜種子,以及十幾把鋤頭、鐮刀等農。王九擊讓人把這些種子和農也打包好,帶回山寨,正好用來開墾新的土地。
最後,就是那些被土匪擄來的百姓。弟兄們在寨子裡的土坯房裡找到了他們,一共五十八人,有老人,有婦,還有幾個孩子。他們大多衫襤褸,面黃瘦,看到王九擊一行人,起初還很害怕,直到看到王九擊的弟兄們把土匪綁起來,又給他們遞了乾糧和水,才漸漸放下心來。
“鄉親們,我們是黑風山的,是來打土匪的。”王九擊走到百姓面前,聲音溫和地說,“現在土匪已經被我們解決了,你們要是願意,就跟我們回黑風山,我們那裡有地種,有飯吃,不會讓你們再欺負。”
百姓們你看我,我看你,眼裡滿是猶豫。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巍巍地問:“這位當家的,你們……真的不會像孫虎他們那樣欺負我們嗎?”
“不會。”王九擊堅定地說,“我們山寨裡的人,都是苦難的老百姓,我們開墾土地,製作武,就是為了保護自己,不再被土匪和兵欺負。你們跟我們回去,只要肯幹活,就有飯吃,有穿,老人和孩子也能得到照顧。”
聽到這話,百姓們眼裡泛起了希的芒。他們在石坡夠了土匪的欺負,每天吃不飽穿不暖,還要被打罵,早就想離開了。現在有這樣一個機會,他們自然願意抓住。那個老人率先點頭:“俺們願意跟你們走!只要能有口飯吃,俺們啥活都願意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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