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夢姐,求你一定要救救楊崢,我們蕭家欠他太多的恩,你一定要救救他。”蕭瀟拉著劉心夢,聲淚俱下地道。
也不知道怎麼了,眼前這個男人,明明不久之前還對他十分討厭,但是為什麼在這短短一天當中,自己的緒發生瞭如此巨大的變化。
劉心夢眼中滿含著愧疚和無奈,說道:“看來我只有請我的老師出山了,他說不定會有辦法,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出去找他,蕭瀟,這裡有一瓶藥丸,你每五分鐘就給他吞五顆進去,記住,千萬不能忘記了,不然會有大危險的。”
“好。”蕭瀟接過分心藥丸的瓶子,簡短地答了一個好字,就看到劉心夢風風火火地走了出去。
這時,夢境研究室中只剩下楊崢和蕭瀟兩個人,蕭瀟坐在床邊的一張椅子上,眼中帶著一埋怨的目看著楊崢,自言自語道:“為什麼你不早點告訴我你就是衝鋒俠,早知道原來你就是救我的那個人,我們兩之間也不會有這麼多誤會了。”
這一段話,楊崢自然是聽不到了。
他的一顆心浮浮沉沉,不知道墮到了一個什麼地方,覺這裡彷彿是宇宙的盡頭,沒有線,沒有聲音,周圍一片寒冷,一種死一般的寂靜充斥其中。
“有人嗎?”楊崢嘗試著喊了一聲,結果回應他的只有無盡的空虛。
他控制著自己的意識,拼命向這個空間邊緣游去,但這個地方就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牢籠,本就不著邊際。
“這就是虛無界域嗎?”楊崢到了一害怕,沒有時間概念,沒有空間概念的地方,連自己的存在都變得虛無起來。
如果真的要在這種地方被困上一輩子,楊崢寧願選擇去死,可是悲哀的是,他本就無法殺死自己。
……
沙北大學中,劉心夢直接來到了以前的醫學院辦公室,這裡,匯聚了沙北市所有神經醫學方面的專家。
“老嚴,席教授現在還在學校教書嗎?”劉心夢找到了一個曾經的同事,問道。
這個人嚴明,目前擔任沙北大學心理學老師,訊息比較靈通,為人還不錯,所以劉心夢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
看出劉心夢有些著急,嚴明也就沒有過多禮節的寒暄,想了想便道:“席教授早就沒在醫院教書了,怎麼你要找他嗎?”
“十萬火急!”劉心夢心急火燎地道。
嚴明點了點頭,馬上寫了一行字給劉心夢,說道:“這是席教授的電話和家庭住址,”自從他離開學校後,我們就再也沒人聯絡過他了,也不知道電話還能不能打得通。”
劉心夢接過紙條後,道了一聲謝,迅速按照上面的號碼撥了一個過去。
結果語音提示: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
於是劉心夢又開著車,馬不停蹄地按照紙條上的地址來到了一片棚戶區外面。
停好車後,走進了這片棚戶區,在一個二層小樓外面停了下來。
“請問,席默席教授是住在這裡嗎?”門口有個大爺正在曬東西,他可能是有些耳背,劉心夢說了好幾遍後他才抬起了頭。
“席默,沒聽說過這個人?這裡沒有席默的人,姑娘,你找錯地方了。”老大爺說道。
找錯了?劉心夢皺著眉頭又把地址看了好幾遍,地址上標明瞭明明是草市第241號,而這裡就是草市第241號,不可能找錯啊?
正要再問大爺幾句,這時旁邊小樓裡走出來一個大媽,手裡還拿著一掛串腸,一邊掛在屋外的架子上,一邊說道:“席默他瘋了,早幾年前就瘋了。”
瘋了?劉心夢一對杏眼瞪得老大,有點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話。
連忙跑到大媽面前,問道:“大嬸,您剛才說席默教授他瘋了,您說的是沙北大學的心理學教授,席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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