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啊,說讓分開的是你,說讓和好的又是你,你到底要怎樣啊?”應雨軒抱怨地了一句。
楊崢怒聲道:“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照我說的做就是了,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想辦法讓你再嘗試一下上次夢境中的驗。”
上次的求生夢境之旅,至今讓應雨軒心有餘悸,當時要不是楊崢帶他離開那個夢境,說不定他早就慘死在那群原始人手上了。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來說,應雨軒對於楊崢還是有一種莫名的懼怕的。
尤其是在對方已經掌握了求生之力後,實力明顯比自己高出一頭,這樣恐怖的存在,是應雨軒絕對不敢招惹的。
應雨軒果然打了個寒,說道:“好好好,聽你的還不嗎?我給打。”
得到應雨軒肯定的答覆後,楊崢旋即掛了電話,走出巷子來到蕭瀟面前說道:“蕭瀟,放心好了,我剛才和應雨軒通過了,他已經知道自己錯了,他馬上就會跟你打電話道歉了。”
“真的嗎?”蕭瀟眼中泛起了無數個小星星,頭一次對楊崢出了和悅的笑容。
這笑容看的楊崢心裡一陣發,他心道,這個貨究竟哪點好,你這個丫頭看來果真是被那貨給洗腦了,等這件事結束以後,我一定要用同樣的方法把你的三觀給糾正過來。
應雨軒那頭其實撒了個謊,他接楊崢電話的時候其實並沒有在自己的宿舍,而是在一個大樓的辦公室裡面。
在那間辦公室中還有另外兩個人,一個坐在沙發上的青年人,眼神如冰,皮慘白,就像一個白病鬼一樣,正是白雄。
還有一中年人,他穿著厚厚的黑呢子大,領都快要遮住上臉了,坐在當中一個老闆椅上著大的雪茄,一頭飄零的長髮隨意散落著,很有幾分藝家的味道。
“老闆,這件事您怎麼看?”應雨軒面對沙發上坐在的那人恭敬問道。
那人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然後在肺裡玩味了一會後才吐了出來,臉上流出心滿意足的微笑,只見他細長的眸子微微閃爍,說道:“找個機會,把這個小子騙過來,我要從他上剝離出求生之力。”
“是。”應雨軒一句多餘的話也不敢說,道了一聲是後便退出了房間。
等應雨軒走後,中年人又把目轉向了沙發上的白雄,道:“這個楊崢的,你調查清楚了嗎?他到底什麼來頭?”
聽到楊崢的名字,白雄眼中微微放,像是在回憶一個可怕的夢境,喃喃說道:“嗯,主人的神力很強,非常的強,而且我前後見過他好幾次,每次他都能給我一種煥然一新的覺。”
“嗯?”中年人眼神不善地瞪了白雄一眼,冷聲道:“廢,你被他洗腦了,給我醒過來。”
中年人一聲斷喝,登時讓白雄冷不丁打了個寒。
“老闆,我,我剛才怎麼了?”白雄吃吃說道。
中年人掃了白雄一眼,喝道:“你被那小子反催眠了,哼,那小子看來有很有一點門道,竟然連我的忘我夢境都控制不了他。”
白雄之前在《神徒》遊戲中被楊崢用夢魘套裝催眠以後,就變了他的奴隸,按照催眠的設定,只要白雄和他在遊戲中同時線上,又或者聽到了楊崢的名字,腦海中就會不自地產生某種條件反,認為楊崢是他的主人。
不過,中年人剛才的一聲斷喝已經打破了這種聯絡。
“這個楊崢,該死,他竟然反控制我,老闆,這次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要把他碎萬段。”白雄恨恨道。
中年人冷冷看了白雄一眼,說道:“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讓你把他的所有一切說出來。”
白雄和中年人殺氣凜然的目一對,氣勢登時沒了,只得老老實實地說道:“他本來是個普通的遊戲策劃師,後來跑到蛇山挖礦去了,和聖軒集團的周黛青混到了一起,從此平步青雲,我和他最初見面的時候是在雷幫,當時我就覺到他神力非凡,後來他又作為特殊VIP玩家來玩咱們的遊戲,可是我發現他是唯一一個沒到控制的玩家,所以就給他佈下一個夢境,結果反倒被他催眠了……”
聽完白雄的敘述,中年人陷了沉思。
良久,他才道:“這傢伙應該不是慕容谷那老傢伙派來的,他的神力這麼強大一定有什麼別的原因,這件事你暫時別管了,我自有安排,你現在還是給我老老實實在遊戲裡待著,監視楊崢,如果他有什麼新的靜第一時間來向我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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