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崢被這番言論給氣哭了,他沒好氣地道:“達爾文,你知不知道這麼做很危險的,它們可是野豬啊,發起瘋來連老虎都不怕……”
一頓噼裡啪啦的說教之後,達爾文終於是慚愧地低下了頭。
見達爾文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楊崢這才停止了對他的說教,板起面孔,問道:“達爾文,你說你剛才看到這個野豬上了傷,然後沒命地狂奔,你說它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野啊。”
達爾文十分認真地考慮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據我的理論,這種況是極有可能的,也許是某種野將這頭母豬抓傷了,所以母豬這才沒命地逃跑,可是它又惦記著幾個沒哺的豬崽,只好先回到中給它的孩子餵。”
“什麼!”楊崢大一聲,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
就在他聲出口之後,一道沉悶的吼聲從口外面傳了進來。
達爾文和楊崢臉齊刷刷一變,定睛向口去,只見一頭標準的斑斕猛虎正張著盆大口向他們發出咆哮。
這老虎看來正是剛才將母豬抓傷的兇手,它一路尾隨母豬而來,這時正好追到了口,將達爾文和楊崢堵在了裡面。
楊崢額頭上已經凝聚起了豆大的汗珠,如果是在現實中,他憑藉自己的過人力氣尚可和這頭猛一戰,但是在夢境中,他就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凡人,如何能與猛虎搏鬥。
向達爾文那邊瞄了一眼,只見對方正拿著紙筆一不苟地記錄著什麼。
楊崢一陣無語,真想狠狠踹這個達爾文一腳,這都火燒眉了他還有空在這搞科學研究,不過轉念一想又不得不謝達爾文的這種敬業神,因為要不是他剛才在好奇心下跟隨母豬來到了山,也許這頭猛虎就會到在火堆旁烤火的達爾文,直接撲上去把他撕碎吃掉了。
“達爾文,你的理論上有沒有提到怎麼對付這頭老虎啊?”楊崢低聲問道。
達爾文掃了楊崢一眼,淡淡搖了搖頭道:“楊先生,我做研究的宗旨是保護種,怎麼可能想要傷害它呢?”
“額,算了,看來是對牛彈琴了。”楊崢嘆了口氣道。
達爾文停頓了一下,又道:“據我觀察,這個山裡貌似有個出口,楊先生,你認為咱們要不要過這個出口逃出去呢?”
楊崢白了達爾文一眼,罵道:“這不廢話嗎?有出口你不早說,趕逃命吧。”說著,在達爾文的指引下,楊崢拉著他趕鑽進了山後面大概只容一個過的出口。
“等等,我必須得救這些豬崽,這頭母豬剛才無意中救了我的命,我得把它的孩子們帶出去。”達爾文十分堅定地對楊崢說道,然後又跑到母豬邊把它的幾個豬崽一一抱了起來。
雖然這只是個夢境,但楊崢心中也是微微一,被達爾文的這種善良本質小小地了一下,他什麼也沒說,幫著達爾文把那些豬崽紛紛轉移到了出口。
口的老虎似乎看出了這兩個人的意圖,它的眼中出噬人的兇意,虎嘯一聲向楊崢的方向衝了過來。
“不好,它衝過來了,達爾文,你快走。”聽到耳畔風聲急,楊崢心一警,命令達爾文趕從出口鑽出去。
千鈞一髮的時候,楊崢反手將火把猛擲出去。
那老虎看到一個明晃晃,散發著熱量的東西朝自己飛來,嚇得向後退了幾步,等它反應過來的時候,楊崢已經趁著這個機會鑽進了出口。
嗷。老虎似乎發現自己被這個人類耍了,氣急敗壞地向出口狂奔過來,正當它龐大的軀向楊崢上撲下來時,楊崢剛好將最後一隻腳從裡面搬到了開。
“好險。”楊崢看著被夾在出口,幾乎近在咫尺的老虎,嚇得出了一冷汗。
這老虎力氣極大,看到到手的味飛跑了,兩隻眼睛鼓的跟燈泡一樣亮,拼命地用爪子在出口上鬧抓,震的整個山都是數數發抖。
“不好,這個山要塌了。”楊崢大一聲,頭也不回地拉著達爾文,抱著一堆小豬仔朝著開廣闊的方向狂奔而去。
幾秒鐘後,只聽到後傳來一陣轟隆的巨響,楊崢心中一沉,心道看來那頭野豬應該和老虎同歸於盡了。
在島上又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會,終於,一個山明水秀的山谷在眼前漸漸展出來。








